桑灼同时也在打量眼前的女人,芯蕊一头乌发随随便便披散在肩上,显得她几分柔弱,可她精神奕奕的双眼里满是火辣辣的挑衅,她手中的厉害鞭子更像是个挑拨男人心扉的挠挠痒,一分少女的可爱天真,三分少妇的魅惑,她秋波微转,眼中的笑意和挑拨一切都恰到的好处,多一分太过火辣,少一分没了滋味。不知为何,桑灼笃定,这样的女人完全能把陵南给掐的死死的。
这不,一阵凉风吹过,陵南匆忙跑到窗边,笑嘻嘻的讨好笑着,从芯蕊手里抽出鞭子,谄媚道:“娘子娘子!来来我拿着,你若想抽我活动活动筋骨,你可别自己动手,万一闪到腰了,为夫会很是心疼的。你说抽哪里?我自己来。你看着就成。”
“哼!你才闪到腰。”嘴上虽这么说,芯蕊还是松开了鞭子。陵南暗暗松口气,赶紧把鞭子塞进怀里,使劲儿的拍了拍鼓鼓的胸膛,这才觉得心里踏实点。
笑话!万一让芯蕊和桑灼打起来,打到兴处,芯蕊哪里会顾惜自己的身子,到时候万一伤着了,自己不得肉疼死。
桑灼看到陵南这么小心翼翼的对待芯蕊,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空荡荡的,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不经意之间流失了。
“陵南……”桑灼困惑的望着陵南的背影,心里空空的。
“陵南。”芯蕊略高的呼声轻而易举的压下桑灼的声音。
“哎!我在!”
“我冷。”芯蕊挑衅的看向桑灼。
“怎么忽然冷?你又踢被子?我就知道不看着你,你肯定不安生。要不要找大夫看看?”陵南瞬间婆婆妈妈的嘀咕着,连忙冲进屋里,从衣架上拿起自己那件厚厚的披风盖在芯蕊身上的同时,手连忙的摸上芯蕊的额头,担忧的说道:“除了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芯蕊不再看桑灼,收回目光看向陵南,笑道:“没有。刚才不恰好刮了一阵风吗?现在不冷了。”
“不冷也好好穿着。”见芯蕊要脱掉披风,陵南责备的狠狠瞪她一眼,拉下她不老实的手,又仔细的给她拉了拉衣服,自然而然的将她抱在怀里:“入秋了,你得多注意一点。记得啊,有哪里不舒服了立马告诉我。”
“恩。好。”芯蕊余光凉凉的看向桑灼,满是不削和挑衅。桑灼双眸瞬间收紧,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拳。
曾起何时,风吹草动她一咳嗽,就会把陵南吓得,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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