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问风好奇问道:“那你可知道她为何惹了尊上不痛快?”
问雪摇了摇头,迟疑的说道:“不知道。我没问。只是临走的时候,她问了我一句话。”
“什么话?”
“洗手做汤羹不是寻常百姓家最常见的事吗?”
听到问雪的话,问风惊愕的愣了一下。
洗手做汤羹??谁做?做给谁?最常见吗?慕华姑娘倒是经常给尊上做。
问风不解的撇了撇嘴,忽然灵光一闪,惊讶的瞪大眼睛,可爱的娃娃脸上半是诧异半是好笑,古怪的砸吧砸吧嘴,恍然的点头:“原来如此!我说囊!那个时候,我收拾东西之时,发现厨房破碎的砖瓦下,压着一些饭菜,似乎是有人精心准备的。那个时候,我还在捉摸着。慕华小姐似乎从来不注重外在的东西,也不会选物件,每次选回府的,必定是最没用的,每次都被人骗,她也不知道。那次的器皿,虽然已经碎掉了,可那白玉碗筷,精致的纹络,栩栩如生的雕刻花样,不是慕华小姐能选的。”
问风讽刺哼笑:“原来如此。只怕是清婉想要表现一下,就擅自动用了厨房。算着时间,那个时候,正好慕华姑娘也在。应该恰好被她撞上了。难怪……难怪慕华姑娘的脸色那么决然。也难怪尊上会发怒。这么说的话,尊上所说的脏了,并不是说慕华姑娘了,而是说,清婉碰了这里的东西,脏了这里。于是乎,但凡她碰过的,尊上便一并都毁了。“
问雪听到问风的解释,缓缓说道:“清婉碰不得的的,却是慕华姑娘最习以为常用着的。”
“那东西到底能不能用,原本就是分人的。”
问雪没有吭声,心中也明白。一样的东西,不一样人,全看那人有没有走进尊上的心里,被他看进眼里。
大长老为了尊上什么都做尽了,却也换不到尊上的一个侧眸。
不是她不好,也不是她做的不够多。与她相比,慕华姑娘做的甚至比不上她的冰山一角。她就算用尽毕生的灵气,换得所有人的怜惜和尊敬,却也是无用的。
爱情……
从来都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不是他不够好,只是他不是最合适自己的那个。说不出喜欢那个人什么,就算想了许久说出一个喜欢他笑,难道,有天他不笑了,你便不会再喜欢了吗?
问雪笼罩在眉目间的乌云忽然散去,星眸一点点染上惊喜,忽然急切的揪住问风的袖子:“问风!”
“啊??”问风被她吓了一跳:“什么!?”
“大婚那日,你为何不告而别?”
“啊???”问风又愣了一下,茫然的眨了眨眼,忽然抬手捂住嘴巴,撇脸看地,大大的眼睛满是憋屈,嘟囔:“你大婚之前去找那个混蛋,还能为什么。反正我也活不成了。说了也不丢人。你都去找他了,我可没那个脸等你回来。幸亏我跑的快,现在说出去,你赖好还是我问风的未婚妻。我要是跑的慢,你现在可成寡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