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小丑是许久之前慕华小姐从河里钓上来的一条小鱼。唔……细算起来少说也有三年了吧?或者更久?”
玄青歪头想了许久,笑道:“嘿嘿嘿!太久了!还真记不住了。总之不是什么名贵的物种。不过慕华小姐和公子似乎待它很不一样。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公子那么在意一个东西。”
“从那时就已经……在意了吗?”
“恩?那时?”玄青疑惑道:“刚开始吗?那个时候我家公子刚从吴国回来。啊,细算起来,那个时候慕华小姐的手臂还没好囊。我家公子还骗慕华小姐钓鱼不用诱饵来着。哈哈哈!我家公子总爱瞎折腾慕华小姐。说来也奇怪,明明慕华小姐那么聪明,可被公子骗了那么多次,我家公子随口一说什么,她居然还相信?咦?桑公子,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苍白?桑公子?”
“原来……”
“原来?”
“呵呵呵……”桑云苦涩一笑:“兜兜转转……那时,竟然已经迟了……”
“迟了?什么?”
“没。”桑云深吸了一口气,收起了所有情绪,从袖中掏出一个锦盒递给玄青:“这是你家公子信上要的东西。他若醒了,有事我再来。”
“哦。”玄青接过盒子,一路送桑云到门口,好奇的问道:“桑公子,你方才说的兜兜转转是什么?什么迟了?这个吗?”
玄青摇了摇手里的锦盒。
桑云但笑不语,弯腰坐进马车内,马车缓缓驶进人群中。
马车内,桑云脸色慢慢变得发白,手颤抖的缓缓按压心口的位置,苦涩一笑,低声轻喃:“迟了,如今,这般……又是做给谁看?”
苦涩蔓延:“……做给谁看……”
方才,他原本想问——“你可记得那年你随手救下的白衣少年?”
这辈子,有些话需要拿出一生的勇气去问,而有些勇气,也只够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过了,便再没那个勇气去问。过了,便注定永远都无法知道这个答案。
是谁说的,只一眼,便沦陷进去了一辈子。
一眼吗?
不尽然。
一辈子吗?
……
手突地握紧胸口的衣襟,桑云突然觉得呼吸困难。
马车停到桑府门口,等了许久没等到主人出来,管家撩开车帘,担忧道:“公子?您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大概……是余毒……未清吧。”
“来人!快去请李大夫再来一趟!”管家小心的搀扶住桑云下了马车,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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