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卷起大长老的月牙白轻纱,她的声音却比凉风还要清冷一些,继续道:“你不知道这些所谓的奇观是为谁而开的吗?”
慕华淡笑不语。
从她踏入虚无族的那一刻,不,确切的说,从她认识了澜衍,无一刻不透着惊喜,没有一瞬间不出现她以前从未见过的东西,什么冰火凤凰,什么庞大的狮子豹子,还有天空飞过的那些酷似仙子的撒花少女,没有一样不透着“与众不同。”
这么多年,她早该适应所有见过的“惊奇”,就算此刻波澜的湖畔蹿出一个奇形怪状的动物,甚至跳出来一个美得不食人间的少年,她也不会再露出一丝惊讶。
更何况是突然绽放的荷花,她早已经把这些归于虚无族“特产”一列,因此,并未表现出一丝惊愕和惊喜。
大长老却不知她的想法,见她没有开口,淡淡说道:“你赢了。木经年。”
“慕华。我更喜欢这个名字。”
“木经年。你的目的是什么?”
“看来你还是打算直接忽略我的意见了。”慕华侧眸扫向大长老:“你囊?离开澜衍的目的是为什么?夺去澜衍的情根又是为了什么?真的是所谓的大爱吗?还是……”
慕华勾笑,风轻云淡眯眼:“还是,你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大长老紧紧盯着慕华看了许久许久,复又开口说道:“你以为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样自私?”
“旁人我不知道,但我慕华,肯定是这世上最自私的人。”
大长老眉头微蹙,慕华难得冲她和善一笑,凉凉的抛下一句:“不然,我怎么能厚脸皮的夺了你们的神为己有。”
闻声,大长老猛地五脏六腑一阵绞痛,只觉得浑身的伤口越来越刺痛,苍白的脸上渐渐染上薄怒,再难维持清雅,怒斥道:“放肆!尊上其实你能占为己有的!他是……”
“他是我一人的。”慕华眼中浮现冰冷,清冷的打断她的激愤,冷道:“不是天下的。我曾说过,于爱情面前,我也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自私的女人。既然澜衍给了我处理的权力,我为什么不能好好利用?你莫要忘了,我既然是你心中的邪魔,什么样的恶略事情我这邪魔做不出来?以前我只冷眼看着,只是因为他身旁的女子并未成为我的阻碍。可现在我无聊了,偶尔也会做些令人人神共愤的事情来打发时间。我该拿谁来试刀囊?”
慕华狡黙的目光幽幽的落在大长老身上,复又若有所思的抿嘴歪头深思,认真的考虑这个问题。
大长老先是胸口一阵发堵,因为她的话内心一阵波涛汹涌,胸口的烈火点燃她眼中的冰冷,将她的清冷燃烧的一滴不剩。一口血因为前所未有的愤怒直逼喉咙,她慌乱的连忙捂住嘴巴,眉头深锁,迅速闭眼屏息,暗自调理紊乱的真气。
不知过了多久,等她一点点按压下心口的愤怒,睁开眼睛朝慕华看去时,眼中顿时闪过惊讶,这才真的意识到五长老的话是什么意思。
只见慕华慵懒的斜靠在朱红的珠子上,扫向湖畔中间,哪里还有方才嚣张的摸样?
这时,随着湖水摇晃的小舟中,小童正牟足了劲儿使出吃奶的力气,用力拧莲蓬碧绿的根茎。慕华玉指屈指一弹,珠子在空中划过一道亮光割断根茎后,“噗通”一声掉入湖水中,溅起一层涟漪。
小童由于太过用力,惊叫一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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