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风挠头的手顿了一下，指腹轻抿唇角，人畜无害讪笑：“咦？本座想说的不是都已经说了吗？五长老啊，咱们之间莫不是横跨一条沟壑？不然本座想说的，为什么你会不明白囊？”
问月温润含笑，问妍眼中冷光忽闪。五长老看的一阵心惊，眉头深锁，身体已经有些僵硬：“大人这是要……包庇慕华姑娘？”
闻声，问风微愣一下，噗嗤一声突地大笑道：“啊哈哈哈！！五长老啊五长老，我们明明在讲清婉，你怎么就拐到慕华姑娘身上了？”
问风拍腿大笑，火红的晚霞照射在问风的侧脸，他眼中笑盈盈的泪光忽闪忽闪。五长老却觉得浑身冰凉。不知过了多久，问风笑声渐渐消失在凉风中，他抬手揉了揉笑的发酸的脸颊，眼中的笑意已化成阴狠，宛如恶狼，散发着阵阵寒光：“五长老啊……你是真蠢还是假蠢？也亏得你现在还尊称尊上一声尊上，尊称我们四人一声大人。大人？”
问风唇角勾起一抹讽刺：“可真好听。那你又是否记得，我们四人的性命早已经被尊上踩在脚下。”
问风抬眸看向脸色僵硬的五长老，阴冷哼笑：“切！不要告诉本座你感觉不到。”
问风提鼻轻嗅，双眸微眯，目露凶狠，诡异一笑：“你闻闻，闻到了什么？花香？那是从问妍山峰上传来的莲花淡香，清爽的味道？那是问月的竹林，你再好好闻闻，有没有闻到了……散发着浓浓煞气的味道？那是……从灵殿散发出来的。”
“……”五长老喉咙一紧，一滴冷汗从额头滑落。
“噗嗤……瞧你那样，这就被吓到了？本座还怎么好意思往下说？也罢，想必你是不敢说的，那本座今日就说个明白。没错，这浓重的煞气是尊上散发出来的，没错没错，就是你心中所想，尊上他老人家啊入魔了。恩，就是这么简单，我们虚无族……”
问风眯眼一笑，轻松的吐出几个字：“要完蛋了。”
“……”五长老浑身剧烈颤抖。
羽扇半遮面，问妍笑的妩媚：“多好笑，虚无族一直以诛杀邪魔以己任。而如今，世间最大的邪魔是我们的神。杀？还是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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