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并没有你表现出的那么恨她。”
闻声,萧紫云突地瞪向清婉,面露凶狠:“不想死的话,就收起你的好奇。”
清婉不为所动的继续说道:“并不是本使故意读你的心事。你心中稍有想法,本使便能感同身受,仿若是自己的想法一般。虽然你不愿承认,但是,你不要忘了,我们血脉相连,我死,你亦死。”
“哼!本使?”萧紫云不屑眯眼,眼中迸发出一道讽刺:“清婉,你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高傲,高不可攀。所以,如果不想死,就给我省去这恶心的称谓。还有,别以为我们共用一个心脏,你就有多了不起。我每一天都在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不像你,被人捧在手掌,拿自傲当饭吃。杀木经年难,杀你,我却易如反掌!你,要试试吗??”
萧紫云拔剑夹在勃颈上,阴狠的眼中露出讽笑,手微微用力,锋利的剑刃便在他的勃颈上割下一道剑痕,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脖子流尽衣襟中。
两人目光对视,清婉脸色慢慢露出一丝苍白,脖颈传来的刺痛令她眉头一皱。
“恩?”萧紫云挑衅的握紧剑柄:“太轻?不如再深一点如何?”
清婉心中顿时腾起一股莫名的怒火,狠狠的朝他瞪了回去。萧紫云唇角微翘,握紧剑柄又在勃颈上割深了一刀。他却好像并未有感觉到疼痛,只是冷冷的盯着清婉,不屑道:“怎么?这么怕死?你不是虚无族最高贵的女人吗?呵!被人威胁滋味很不爽?切!就你这样还想跟木经年做对手?”
“你什么意思?”
萧紫云松开剑柄,滴血的利剑掉在地上,鲜红的血滴顺着剑刃流到嫩绿的草叶上。萧紫云摸了一下脖颈的伤口,低头舔去指腹沾上的血滴,冷冷笑道:“如果此刻木经年遇到同你一样的境况,她绝对会不顾一切的杀了我。纵然我死后,她也必死无疑。可是,她那个人,岂会被我这种人威胁。”
萧紫云抬眸看向清婉,又是讽刺一笑:“连自己的敌人都不了解。清婉,你要拿什么向木经年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