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温柔一笑:“雪,如果你能活着回来,我们就完婚吧。”
问雪脚下一滞,唇角紧抿,倾城的容颜忽然露出一抹羞涩的红晕,轻声点头:“……好。”
问月望着问雪离去的背影,朝问风看了一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过……慕华到底怎么了?”
问风并未回答问月的问题。因为就连他自己也想知道这个答案。可唯一知晓答案的人早不知去向。
另一边,好看的雪晶从纯净的冰晶墙壁中绽放出一抹惊艳,神圣的第四层内,奄奄一息粗喘的声音似有若无,那粗喘的声音就像垂暮的老人,挣扎着想要起来,却终是无力的瘫软的地上。
麒麟脆弱的喷出一口气,气息混乱且急促,似是身负内伤,麒麟腹部上的黄毛随着它忽快忽慢的呼吸时起时伏,拳头大小的眼睛无力的缓缓闭合。
麒麟一旁,晶莹剔透的冰晶地板上,淌着一滩殷红的麒麟血。
鸦雀无声的冰晶世界里,除了麒麟偶尔发出的挣扎粗喘声之外,忽然出现一阵不急不慢的沉稳脚步声。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麒麟眼皮沉如千斤重担,挣扎着缓缓睁开眼睛,黑宝石般的眼睛内缓缓滑落一抹悲哀。一双精致的黑色靴子倒影进麒麟黑色的眼珠中,黑色的靴面用金色的暗线勾勒出一片祥云,一双修长的双腿悠闲的走到麒麟面前,缓缓止步。颀长的身影拉长倒影在血滩中,凉薄的唇瓣紧抿,一双上翘的凤眸冷若无情,没有一点情绪波动,淡淡的,就像一潭死水,挺拔的鼻子透着一股猎鹰的孤傲。
“呼……”麒麟挣扎着想要站起,却终是无力的瘫软在地上:“澜衍……”
只是两个字,就好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澜衍低眉,冷傲的目光缓缓落在麒麟的身上,凉薄的唇角微微上翘,透着一丝冰冷:“好久不见。”
“呼……呼……你利用浅儿……”
“恩?”慵懒的低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