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华的性子他怎会不知道，只要她想，问雪绝对不会好过。
问风认命的又深深叹了一口气，缓缓说起往事：“清婉之前，其实尊上还有一个未婚妻。”
问风顿了顿，脸色慢慢变得沉重：“那个人，才是虚无族真正的天女。深受虚无族人的爱戴。”
“是大长老？”
“恩。浅绿。这是她原本的名字。后来，她毅然决然的抛下了尊贵的身份，辞决了神使之位，只做了一个长老之首。常年镇守在云山。甚少出山。当年，也是她下了迷药，趁尊上昏睡之时，连同四大长老，斩断了尊上的情根。”
“原因。”
“唉……当年尊上走火入魔，为了抑制尊上体内的魔性，浅绿耗尽灵气，同若雪一起练出护魂丹，才得以暂时镇压住尊上体内的邪气。至于情根，其实当清婉被选上尊上未婚妻之时，她体内的情根，也早已被浅绿拔除。在他们看来，尊上不需要情爱。而清婉小姐，更不需要情爱。”
“他们怕一旦清婉有了私心，没了他们所谓的大爱？”
“恩。”
“清婉知道吗？”
问风摇了摇头：“只怕到现在她还不知道。”
慕华沉默了一阵，忽然问道：“浅绿囊？既然他们已经‘塑造’了一个，他们最满意的神。她又为何推选了清婉？”
问风稍作深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个问题至今是个迷。就连她曾经是尊上的未婚妻这件事情，也成了虚无族尘封多年的秘密。大家都默契的不愿意再提起来这件事情。”
说到这里，见慕华一脸的沉静，问风狐疑的仰头看向慕华，诧异道：“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额……”问风又长又卷的睫毛，茫然的眨眼一下：“为什么？”
慕华轻笑道：“我从来不相信天命。也从不相信命格之说。我只认为我的命就在我的手中。虚无族是个处处透着神秘的地方。我的想法依旧不变，但也许，正是你们所谓的命格，才让我走过千山万水，最终走到澜衍的身旁。无论是命格左右了我，还是我左右了命格。现在澜衍有了情爱，而我，还在他的身旁。这就够了。”
“不……”问风急忙问道：“你不好奇吗？浅绿为什么做出那个决定？”
慕华脑海浮现浅绿圣洁的双眸，想起她温婉的笑声，以及她的那一句——“他从来不属于某个人”。
慕华随口猜想着说道：“我想，那个原因应该是关于‘大爱’吧。”
“额……”问风一脸黑线。困扰他这么多年的事情，她居然能说的这么随意。怎么能不让人咬牙切齿。
不过……
问风转念一想，却也觉得她这话有点在理。
问风拧眉琢磨了一会，还是憋不住问道：“你为什么都不吃醋？”
“我为什么要吃醋？”慕华好像听到了多大的笑话一样，嗤笑道：“相比这个，我比较好奇，澜衍和浅绿到底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