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明知道大婚前晚……”问风憋屈的声音,气若游丝从桌下传出。
“问风啊问风。”问月无奈笑道:“你只看到问雪见了他。这能说明什么?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望牛角尖里钻?与其这么不痛不快的僵持着,你为何不直接说出来?直接问问雪。”
“怎么问啊……”
“怎么问?”问月玉指捏起一个黑色棋子,朝问风头砸去:“这你还用问我?”
“你干嘛砸我!”问风怒火冲天的瞪向问月。
“我就砸你一下,你就这么对我。问雪见他,你怎么不敢大声说一句‘问雪!你都是我娘子了!从此以后,你就得恪守妇道!心里眼里都得只有我问风一人’!”
问月学起问风的语气和样子,气势汹汹的说道。哪里还有方才的仙人摸样。可话音一落,他脸上装出来的恼怒凶狠退去,俨然又是一个脱尘清冷的问月大人。
“切!真该让他们知道你的真实样子!看他们还畏惧你不!”问风哪里会不知道问月话中的道理,只是他自己别扭,一下子不愿意承认自己怯懦,砸吧砸吧嘴,鄙夷的看向问月,起了另外一个话题。
问月见他不愿深谈,也知趣的不再提问雪的事情,笑着接道:“他们畏惧的可是你问风大人。对我和问妍,他们顶多是敬畏。”
问月看着人畜无害,翩翩脱尘,可他却是他们四人中最吃不得亏的。四长老的人,擅自闯入他的境内,按理说,问月不会让他们死的那么痛痛快快。但方才,他却给二长老处决,这点倒是让问风多少有些惊讶。
没等他问出口,问月已经解释道:“我处罚的话,就像这事已经了结了一样。可换做二长老处置,他本性刚硬,又是个教条主义者。这事就像是块污渍,沾到了他心底,烙了印。四长老回去可得头疼一阵了。至于三长老,他完全就是冲你来的。而五长老,他是二长老一手培养出来的,性格多少受二长老影响。恪守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