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如果说,元丰是我的劫数,那么,他就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缕阳光。尽管……”
稍顿了下,御霜轻笑:“也许曾经支撑我活下去的那抹温暖的笑,也不是真实的。”
“你爱他?”
“我爱他吗?”御霜似在问问雪,又似乎在问自己:“以前我总是喜欢深入探究,什么都要问个彻底,久而久之,就算是不那么明确的事情,我也重要给它一个定义,我才会踏实,觉得安心。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当我决定替潮鳴来的时候,看到贞元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我忽然觉得心安静了。不是担忧,而是惊讶。他的心中,从来没有我的位置。就算有那个位置,又有什么意义囊。”
御霜低头温柔的抚摸着玉佩,唇角忽然露出一抹温柔:“我已经不想再动脑子了。我太累太累了,也没有了倔强下去的理由。我,元丰,贞元,潮鳴,我们四个之间,至少还要两个人好好的,那就好了。”
问雪淡淡的扫了一眼玉佩:“他把元丰的尸体注入玉珀之中了?”
玉珀,虽能将人的尸体冰封随身携带,可,玉珀需要人的精血喂养。从御霜佩戴起玉珀的那一刻,她和元丰就再难分开。用一个死人来共享自己剩余的生命,在问雪看来,这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
“恩。”御霜温柔道:“我没有勇气埋了他。我怕我会忍不住和他掩埋在一起。这样最好,再也不会有谁分开他和我了。”
“你不恨吗?”
御霜扭头看向问雪:“恨?”
“你本该是贞元的妻。而贞元本该去年将死。木雪妃本该有一子一女,吴帝本该灭三国,一统天下。而云国的命数本该败在罗蝶的手中,生灵涂炭。可如今,你依旧孤身一人,贞元还活着,而潮鳴成了君后。木雪妃是有一子,可那孩子却认木经年为母。吴帝被大火焚烧,至今生死未卜。罗蝶临盆之际,便会胎死腹中,母子俱损。云国大权会落在衍化手中。所有的一切都乱了。一切的命数,从当年木经年活着离开吴国,便已渐渐随着她的每一个决定而发生了改变。”
问雪难得说了这么多的话,可每一句都令御霜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若不是说话的是问雪,若不是她一连的淡然,御霜一定以为这是江湖术士瞎吹的骗人之术。新
贞元不是还好好活着?吴帝龙炎会是一统天下的君主?可如今陈国国力渐强,云国也走入正轨。没有一样是她说的“本该。”
“怎么会……”御霜惊讶的蹙眉:“如果你说的都是实话。那么……慕华……她……她怎么会?她只是一个女子,一个……”
御霜本欲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子。可她真的普通吗?她若普通,又为什么会进入妙儿的体内?她若普通,又怎么会改变贞冉?让贞冉无条件扶住贞元?她若普通,又怎么会明明已死在大哥的剑下,却又一次复活??
“一个可以左右国家命脉的女子。”问雪美眸波澜无痕,没有崇拜,亦没有鄙夷,淡淡说道:“一个改变了所有人命盘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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