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鳴!!”贞元心如刀割。
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忽然从千里之外,传到问风的耳中。
“慕华回去若给本尊一点脸色,问风,你知道该如何。”
问风吓得哆嗦了下。立马飞身出去,从掌心打出一个气泡,看着轻飘飘的气泡,随着他掌心一推,瞬间化成一道寒光,震飞砍向玄青的白衣少年。
“都给本座住手!”
问风从怀里摸出一个腰牌举起。阳光下,木质腰牌上,龙飞凤舞的雕刻着“风”字。
那些白衣少年,就算看到同伴被杀,也始终无动于衷。此刻待看到这枚令牌,瞬间往后退,单膝跪下,敬畏道:“问风大人!”
“问风大人何故在此?”其中一个白衣少年问道。
“你们又是为何在此?”问风收起令牌,可爱的娃娃脸因为地上残肢断腿的死尸而五官皱巴在一起,他捏住鼻子,嫌弃的撇撇嘴,不悦道:“好难闻的问道。本座怎么不知道你们四队下手这么火辣?”
“这……”说话的少年有一丝迟疑。
“哎呀呀!”问风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柄木制折扇,使劲儿的挥扇子道:“这么重的血腥味道,本座也就十几年前见过一次。那次,还是个不知死活的少年,拿弱智当利器。尊上大人才会给他们一点教训。可,到底也是放了他们一条活路。”
“我等岂敢和尊上大人相提并论。”仅剩的几个白衣少年,立马惊吓的双膝跪下。
趁机,问风朝玄仓使个颜色,立马朝他抛去一瓶药。玄仓虚弱的深吸一口气,拔开瓶塞倒了一粒给玄青,见失血过多的玄青咽下,他复又把整瓶都递给了玄青。
玄青接住药瓶,倒出一粒,突然出手,点上玄仓的穴道,直接把药丸丢进他的嘴里后,这才拿着药转手抛给远处的暗卫。暗卫一把接住,警惕的检查了一下药,自己先尝了一粒,确认后,立马恭敬的朝贞元走去。
“那药……”不知是说突然迟疑的说道。
“如何?”问风笑的很是可爱,蹲在说话的白衣少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