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的幼稚?”
“……”潮鳴手僵了一下,复又摊开,放在膝盖上,温和道:“我知道,你们会来的。”
潮鳴一脸坦然,不见丝毫紧张和惧怕,见状,贞元欣慰的握住潮鳴的手,他忽然眉头紧蹙,不为别的,只因一向甚少出汗的潮鳴,此刻居然掌心一片湿润。
他……在紧张。
知道他们会来,却依旧执迷不悟。潮鳴的选择,不言而喻。白衣男子握紧弯刀,缓缓抬起右手,灼热的阳光下,滴血弯刀闪烁着刺眼的寒光。
正当白衣男子挥手下令一拥而上,而玄青等人也一脸兴奋和杀意,一场血战,一触即发之际,潮鳴忽然苦涩一笑,淡淡的声音暂时止住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且慢。”潮鳴轻手抚开贞元的手:“我跟你们走。不要伤害他们。”
白衣男子似乎一点都不惊讶他的决定,正欲放下手,谁知道,一道寒光朝他袭来,白衣男子侧身轻轻松松的躲开。
“当……”剑鞘刺入大树足足三寸。
玄仓冷冷的挥一下手中利剑,不屑道:“从慕华小姐成为我们的女主人那一刻开始,潮鳴公子的去留,已经不是他自己,更加不是你们能做主的了。”
闻声,玄青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若不是时机不对,他一定为玄仓拍手叫好。
“玄仓……”
潮鳴话尚未说出,玄仓已挥剑朝白衣男子刺去。
他玄仓从来不是以德报怨的主。
方才他只是一时不慎才被白衣男子的刀气所伤。认真比起来,那人未必就是他的对手。
一时间,原本寂静的山顶顿时一阵刀光血影,群鸟受惊一哄而散。山脚下,刚进城买包子回来的问风正笑眯眯的一手抱住纸袋,一手捏住啃剩半个的包子。
他仰头眯眼望了一眼在天空盘旋的受惊鸟群,娃娃脸顿时划过一阵担忧,迅速朝山顶奔去。
不是吧。
尊上和慕华小姐这才刚离开不久,吩咐他要好好“照顾”那群“小朋友”,他才刚下山买口干粮,就出事了??
问风顿时觉得头大,快速跳跃在树与树之间,化成一道流光,没一会就冲上了山顶。他一手扶住树,蹲在树杆上,透着浓密的树叶打量目前的状况。
只见玄仓手臂和腹部都受了大小不一的伤口,玄青也好不到哪里去,大腿上被生生削掉一块肉,可他却越挫越勇,没有一丝痛苦,反而一脸的兴奋,眼中的狼光证明,浓重的血腥味道,不仅不会令他恶心,反而激起了他平日隐藏在大大咧咧之下的野性。
刀光剑影中,地上躺了十几个尸体,有贞元的暗卫,也有白衣男子。可是,越久交锋,玄仓等人就越来越败下阵来。若单论武功,他们绝对不会输给这些人。
可白衣少年们手中的弯刀,太过邪乎。看着平常的很,但,一旦被这弯刀伤到,便会血流不止。就是指腹大小的伤口,也会流出惊人的血量。
他们不知道这弯刀的可怕。问风可知道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