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今日,师父却不敢喝醉。”
墨玉打哈欠的手僵住,慕华微微叹口气:“师父不愿意说的事情,我不会过问。我来,也只是想知道师父是不是真的对虚无族有过节。看来这过节还不小。”
慕华拎起酒壶给自己和墨玉分别倒了一杯,笑着端起酒朝墨玉敬酒:“我只要知道这个就行了。至于到底有什么过节,师父愿意讲就讲,不想讲,我也不过问。若是这过节会影响到师父的生活,我自然会从其他途径知道。”
慕华是墨玉拉扯大的,她的脾性他最是了解,如今听她表态,他便明白,如果自己有一点不想说的意思,她是打死也绝对不会再过问的。
墨玉微微叹了一口气,拿起酒杯,和慕华碰杯,复又想起了什么,他一把拉住慕华的手腕。
慕华狐疑的扫了一眼墨玉的手,似乎在问,不是吧?现在知道心疼她了??知道生病的人不能喝酒了?
曾经慕华有一次重感冒,墨玉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拉住慕华两人喝了两大坛酒。尽管墨玉喝了多半,可慕华那时候才几岁而已,又有病在身,陪墨玉疯了一晚上后,她彻底昏死了七八天,醒来也一直在咳血。原本也不怎么重的感冒,到最后彻底演化成了要命的咳疾。为这事,虚无那小子明着暗着给墨玉使绊子整整一年。
墨玉一看慕华的这表情,就知道她一定是想起来以前的那件事情,他鄙夷的目光回答了慕华的疑问。
不过是病了,矫情了什么,喝一杯又死不了。
慕华茫然的眨了眨眼,开口问道:“那你干嘛?”
慕华看了眼他拉住自己手腕的手。墨玉难得为难的干咳一声:“这个,丫头,咱喝了这杯,就前尘往事都随云烟,行吗?”
慕华拧眉,上下打量墨玉:“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找打!”
慕华拂开他的手,笑道:“不管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你都是我的师父。”
墨玉闻声,端起酒杯欲喝,见慕华望他这边看,墨玉测了侧脸,抬手用袖子挡住脸,将酒一饮而尽,眼中露出一丝古怪。
当年他被慕华问烦了,这才随口说了句,到山头蹲着去,蹲上三天三夜就能遇到她命中注定的夫君。谁知道这丫头还真傻,居然还真去蹲点蹲了三天。
墨玉放下袖子,把酒杯放在桌上,干咳了一声,正色道:“那啥,你说的颜华到底是何人?那个难吃的辣椒就不说了,压根没法跟你比。被甩是迟早的事情。若是颜华不甩……”
墨玉眯眼,恶狠狠的笑眯眯道:“我不介意亲自结果了我家丫头的情敌。哼!敢抢我的男人……额不,敢抢我们家的男人,窗户都没有。”
脑海浮现清婉那张毫无缺点可言的脸,墨玉语重心长的看向慕华:“唉……虽然咱美色比不过,好在咱也是一块未经过雕琢的美玉,胜在天然,不过,清婉不是虚无族的人吗?她怎么跟你的男人也有关系?”
“恩?”慕华无辜眨眼:“我没有告诉你颜华叫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