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第二针的时候,她的理智再被痛苦打败。但她清楚的知道,师父的紧张并不亚于她。她只是痛,师父确是忍受着锥心之痛之余,还要保持理智。他下的每一针,若再深一毫,那么,自己绝对看不到今日的太阳,下针的精确度是行了常人之不能。
墨玉拍去包子上的土,叼在嘴里,悠闲的走到床边,抬手手掌带起一层青烟,吸去慕华扭曲的痛苦之色。
“家主……”
“她该睡了。”墨玉收手,啃了一口包子,斜看一脸担忧的汪苏浅:“我说书呆子,你这么担心我家丫头干嘛?怎么?你喜欢她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汪苏浅吓得踉跄后退几步,撞上桌子,险险的接住滚下桌子的杯子,脸憋得涨红,狼狈的看向墨玉,哭笑不得:“墨玉师父,您……您就饶了我吧。”
“嘿!”墨玉一副不可思议的扭头看了看床上,慕华原本的痛色被墨玉带去,此刻她如花似玉,颜如渥丹,玉体香肤,不薄不厚恰到好处的红唇微微上翘,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却有弱骨纤形之妙,他诧异的嘀咕道:“以前这丫头就长得还能看,现在不知道为啥越来越妖孽了。也不知道吃了什么,体内还有个宝贝一直源源不断的为她提供真气,护着她的六脉五脏,不然这次肯定这丫头就嗝屁了。嘿!可上看下看,也还算不错的摸样啊。怎么连个不中用的书呆子都不喜欢你啊?”
“额……”汪苏浅先是窘迫的赔笑,等他说到最后的时候,汪苏浅哭笑不得的摇头:“家主在苏浅的心中是可敬的人,早已超脱了男女的性别,是朋友,是亲人,亦是希望,只要她在,苏浅就觉得安心,我绝无非分之想。所以,家主在苏浅的心中,并不是一个女子……”
“啊!”墨玉挫败扶额,打断汪苏浅的话,可怜兮兮擦泪抽泣道:“原来丫头在你心里连女人都不是!呜呜呜呜……还有比这更虐的吗?”
“额……”汪苏浅茫然的眨眼:“这个……更虐的意思是……虐待……吗?”
闻声,墨玉放声大哭:“哇啊啊啊啊……居然连个重点都听不出来的小子都不把你当女人……”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