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松狐疑的看了慕华一眼,回禀道:“回大将军的话。二爷快马加鞭送来的信。另外,萧然派来的使者,也带来了一封信。”
罗沙先接过萧然的信,拆开他扫了一眼后,转手递给了慕华。慕华接过,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神色不变,安静的将信折好递还给罗沙。
“你的意思是?”
“此刻休战便是坐吃山空立地吃陷。”
罗沙挑了挑眉,接过另外一封信。只见上面赫然只写了两个大字——“暴乱。”
罗俊写的时候应该恰好发生了什么,因此,他的“乱”字写的有些不稳,右偏旁几乎成了一“捺”。按照时间推算,他应该还尚未赶到目的地。难道说,情况有变?
慕华见罗沙脸色渐渐变得阴沉,她转身漫无目的的看向旁边的树林,并不去看罗沙手中的信纸。罗沙将信转手递给薛松后,见慕华悠闲的看向别处,他阴郁的脸忽然泛起一丝古怪的申请。
聪明的女人,并不一定懂得进退。懂得进退的女人,并不一定知道“收敛”二字怎么写。
罗沙唇角难得微微上翘忽然喊了一声:“木经年。”
“木经年?”慕华回头一脸好奇:“在哪里?”
罗沙冷笑着摇头:“你也知道木经年?”
“当然。三国谁人不知吴国战将第一将军木经年。”
“也是野书上写的?”
“这需要野书记载吗?只需在茶馆坐上不到一个时辰,关于木经年将军的传闻还少不成。”
“本将军很少去茶馆。”罗沙忽然丢下一句后,转身便离开。
慕华目送他离去后,渐渐收起脸上的笑容。而罗沙,走进营帐后,坐在书桌后,若有所思的看向薛松问道:“方才本将军喊木经年的时候,李思思的表情你可注意到了?”
“恩?”虽然不明白将军为何这么问,薛松还是老实回答道:“先是惊讶,后是茫然。似乎她对木经年很感兴趣,但是随即意识到木经年已死,所以是茫然。不明白将军为何忽然喊这个名字。”
“是吗。”罗沙手指曲起,缓慢的敲打着桌面。
“大将军,昨晚的纵火犯可有新的线索?”
“抓到的那个人关押在哪里?”
闻声,薛松的脸色骤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属下无能,被她跑了。”
罗沙敲打桌子的手顿了一下,复又继续敲着淡淡说道:“讲。”
“今早看守的人忽然被人迷倒。李要队长已经反复检查了囚禁室,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经过调查,那些人,是被忽然迷倒的。阿鹰说,那个女子正是前几晚刺杀二殿下的人。”
“同一个人?”
“是。”
“起来回话。”罗沙沉思了一阵后,说道:“去叫阿鹰来。”
半柱香后,罗沙听了阿鹰的叙述后,冷冷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阿鹰与李要两人,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能在你们眼皮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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