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咳咳咳咳……”萧然一阵猛咳嗽。
“怎么了？你嗓子不舒服？”
“咳咳咳……”
“还……”
烈火话未说完，冰冷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烈火浑身一颤，肩膀顿时朝一旁斜去。萧然干咳一声，拿起桌上的扇子，“刷”的一下打开扇面挡住脸。
佛曰，不可看。
半柱香后，烈火目光呆滞的坐在地上，两腿打开，领子大开，露出麦色的肩膀，肩膀上赫然印着一个巴掌印记。
嘀嗒——
冷汗从他的下巴滑落，打湿他的衣服。
不知过了多久，烈火恐惧的咽了一口唾沫，声音还在颤抖：“她是……她……她是……”
“……恩。”萧然好心的第二百一十三次回复他的问题。
久久，烈火又咽了一口口水，生硬的憋出一句：“他妈的……”
声未落，豆大的泪水已经从铁铮铮的汉纸脸上滑落，他瘫软的手，拥挤的抓住肩膀上的印子，其力道，真让人怀疑，他会激动的生生把那层皮抓下来。
萧然绕过书桌，席地坐在烈火身边，两人肩并肩而坐。烈火大手揪住袖子，抿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哽咽道：“他妈的！将军就爱吓人！呵呵呵……咳咳咳……”
萧然拍了拍他肩膀，风雅含笑：“惊多于吓就成！她那么护短的人，听到你这么说她的半个儿子半个徒弟，心里哪里能憋得住气。我都给你打了那么多暗号了。谁让你一个劲儿的只顾着玩了。”
“操你大爷！”烈火怒道：“你一个劲儿的咳嗽！我怎么知道啊！妈的！几年不见！第一次就让我丢这么大的一个脸。”
烈火挫败的捧脸，无意识的低喃道：“你大爷……你大爷的……”
“节哀顺变。”萧然揶揄的笑道，快速闪开烈火的拳头，一把握住他的手，笑道：“好啦！我们等得不就是这一刻吗？”
“昨晚你临时商讨战事，我就觉得奇怪，你怎么会想到那么狠的点子。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
“操你大爷！！！”烈火一拳挥去。
萧然险险躲开，真诚道歉：“我错了还不成吗？这不都告诉你了。”
烈火气愤的狠狠瞪萧然一眼：“当年虚无突然来找我，我们都喝过血酒，打算冒死冲进京城营救大将军了。谁曾想大将军忽然来个密旨。我也就按兵不动了。谁知道大将军玩我！我当时不知道骂大将军多少遍，居然为了一个男人活活断了自己的退路，还他妈的乖乖的被砍了脑袋。”
烈火吸了一下鼻子：“可恶！居然骗我！”
“你相信她死了？”
“你大爷的！这怎么可能！？？？”
“那不就好了！你别扭个什么劲儿。好了。”萧然起身，朝烈火伸手，烈火握住萧然的手，借力站起：“我们来好好规划下。今日之战，我们只打个平手。我们死伤三千，云国应该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们来准备下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