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慕华,扭头看了一眼衍化,点头道:“好!”
嘴上虽然答应了,但是小童三步一回头,咬着牙,不放心的看着衍化撩开慕华的袖子,临出营帐前,他还不放心的叮嘱道:“哎……慢点慢点!二殿下您手下轻点轻点。”
“好啦!快去吧。”
慕华无奈的朝小童摆了摆手,小童撇了撇嘴,这才不情不愿的转身离开。
衍化小心翼翼的将带血的绷带放在一旁的桌上,他从水盆里拿起帕子,又将帕子拧干,小心的擦拭着慕华的伤口,余光时刻警惕的注意着慕华的表情:“疼吗?”
慕华无所谓的摇了摇头,不仅不觉得疼,相反还反过来安慰衍化道:“没事。你放手去做吧。最近不知道为何,我对疼痛越来越不敏感了。”
衍化秀气的眉头微皱了一起,低头仔细的擦拭她的手臂,状似无意的问道:“哦?是从什么时候的事情?”
“大约是从上次肩膀受伤开始。”慕华抬手摸了一下左肩膀,笑道:“说来也奇怪,只是偶尔疼一下巴了。”
衍化拿起桌上的精致玉瓶,拔开瓶塞。
“恩?这不是军医开的药?”
“恩。这是我从宫里带来的。临走前,万贵妃拿来的。想不到,真用上了。”
“呵呵呵……万贵妃是个心细的人。”
慕华的目光顺着衍化的手往上看。
这段时间,由于路途跋涉,再加上边境地区的炎热,每个人都黑了不少。倒是衍化,居然不黑反白了不少。就连他的手似乎也白皙了不少。他的手臂似乎也变得有力了,他的眼……
慕华心口忽然一颤。
他的眼……
刚才他的眼中是划过一瞬间的杀意吧?
慕华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臂。只见白净的绷带刚碰上她的伤口,就立马被染上了一抹红晕。
衍化的手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耐看的?他的手骨粗一分嫌粗,细一分嫌细,如今这样,是最完美的比例。只见绷带在他的手中,似乎被染上了灵气,就连一个上药绑绷带的动作,被他这么一做,看着也是一种美景,一种享受。
慕华看着看着,不自觉的抬起手手,等她愣过来时,她已经紧紧握住他的手。
“恩?怎么了?”衍化的声音带着一丝轻笑。
慕华被略带宠溺的声音惊了一下,她下意识的抬头望向他的眼睛。
衍化缓缓抬手,修长的手指抚上冰冷面具,又问了一句:“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慕华长长的睫毛抖了一下,收回视线,眼皮半掩,忽然说道:“好久没看你作画了。我现在受伤也没办法去训练,不如我磨墨,你画一幅军营图如何?”
“好。”衍化温笑着转身走到一旁的书桌后,慕华跟着来到书桌旁,安静的研磨。
衍化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水,思考着如何下笔。慕华也不催促,静静的研着磨。没过一会,衍化似乎想起了什么,正欲下笔,恰在这时,罗俊撩开帐篷走了进来。衍化笔下一顿,一滴墨水滴落,缓缓在宣纸上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