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发白，自嘲声略带抽泣：“将军既然看不起小生……呵……不如给上一千黄金，倒也算是买下小生初夜，呵呵呵……也能让将军心里求个安生。”
是了。如今想起，连她自己都不可思议她居然将他的话记得清清楚楚。
明明那时的她根本从未将他放在眼里。当初在床上，她怎么就没有注意他眼底一闪一过的狐狸狡黙囊。
说起注意，她第一次认真的将他看在眼里，还是那晚夜色下，他扑向自己，为自己当下那一箭。
现在细想。自私如颜华，就算是做戏，也不会真的扑身为谁挡去厉箭的。
慕华狐疑的眉头挑起，有一下没一下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一旁，小童见状，微微松了一口气，偷偷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睛无意扫了远处的操练台，一抹痛色从他的眼底一闪而过。但很快，他就一脸坚定的看向慕华，轻手小心的为慕华斟茶，尽量放轻自己的动作，不去打扰她的思绪。
是夜，慕华坐在大厅，一手托腮，一手有节奏的“嗒嗒嗒——”敲打着桌面。虚无缩在一边的太师椅上，啃着青苹果，顺着慕华的目光看向门口。
过了一会，汪苏浅抱着一沓纸卷从门口路过，又后退了回来，狐疑的看了一眼慕华，又看了一眼虚无说道：“你们在看什么？”
虚无耸了耸肩，天知道他们在看什么。
“来了。”慕华忽然唇角上翘。
“什么来了？”虚无好奇的从太师椅跳下。
正在这时，李要跟在婢女的身后朝穿过院中的池塘，朝这边走来。虚无一见，一手撑在桌上，翻身麻利的越过，闪身躲在屏障后。
笑话。他如果跟李要对上，那还得了。
汪苏浅见状，了然的轻笑了一下，转身朝李要文雅的颔首示意，算是打了招呼。李要看了一眼汪苏浅走进夜色的背影，内心忍不住自腹道：无名馆内，真的卧虎藏龙。连一个文弱书生都有着波澜不惊的气魄，见到他，居然连一丝惊愕都没有，更别谈什么惊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