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你胡说!她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
“你今晚来找我,不就是对我还有一丝信任吗?”慕华不怒反笑。
闻声,且听气呼呼的坐下,拎起茶壶倒了一杯茶,大口大口咕咚咚喝下去,哼道:“你别的意思!小爷我是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才勉强给你一次机会的!”
“恩。”慕华拎起茶壶给且听又倒了一杯水说道:“赵枫儿是没有那么胆子。但是,小听,你在后宫长大,后宫的是是非非你应该比我看得还要多,还要透彻。后宫的女人时间久了,内心都会种着一个魔豆。有的时候,不是她们不敢作恶,只是一直没有那个灌溉的人存在。”
“你……”
慕华笑着看了且听一眼,硬生生的把且听的怒火给憋了回去:“赵枫儿错就错在,喝了皇后罗蝶的那一壶水。她错只错在,她太爱你。她也许以为,只要她坐上正妃的宝座,才能保全住你这个小王子的身份。所以,她间接的被罗蝶利用,偷偷的换了婉妃做的那盘糕点。那天,我只是恰好没有陪万贵妃赏花。因此,罗蝶只抓了婉妃。而赵枫儿,不过是罗蝶的替罪羊。赵枫儿虽本性不坏,但是,这不能否认她是还是婉妃和万贵妃腹中胎儿的罪魁祸首。”
“骗子!!!”且听激动的一袖子将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气愤的“嘭”的一声摔门离去。
慕华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起身走到门口,缓缓关上了门,慢步走到床边坐下。她看了一眼地上的茶水和碎杯子,欣慰的轻笑一声。
翌日,骨头几人率先下船,在马上等候着慕华。慕华从船上走到岸边,路过李勋的身边。
李勋眼睛看着河岸,话却是在问慕华:“为什么?我是你的敌人。为什么把活下去的希望留给我。”
慕华轻笑着从李勋身边越过,李勋因为她的轻声细语浑身一颤,不敢置信的转身看向慕华走向马车的背影。
“希望?我只是不想让你们成为我的累赘。”
好狂妄……
李勋眉头紧紧蹙起。
“喂!看什么看!快上马车!”不远处,薛松朝李勋使劲儿招了招手。李勋看了一眼慕华,只见马车内,野合撩开帘子,骨头伸出手,慕华风轻云淡的笑着,握住骨头的手,进了马车。
经过这次意外,她们比来的时候更加亲密了。
李勋转身朝薛松走去,握住薛松的手,借力进入马车。
不过,他也有不错的队友。下一次,狭路相逢勇者胜,她们不会再这么幸运了。
无名馆外,小童伸长了脖子,直勾勾的看向马路,汪苏浅脸上虽比小童平静的多,但他背在身后紧握的拳头却出来了他的情绪。反观虚无则翘着二郎腿在房顶悠闲的横着曲子。
突然,虚无的耳朵动了一下,他快速起身,朝由远至近的二辆马车看去。虚无又往后面看了一眼,迟迟不见第三辆马车从拐角处出现,虚无眉头微微皱起,低头看了一眼小童朝马车奔去的喜悦背影,复杂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