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沙连想都没想,吐口而出:“我信。”
萧紫云因为罗沙的认真惊愕了一下,复又摇头笑道:“真不知木经年有什么魔力,居然让你这么上心。”
罗沙在萧紫云旁边坐下,说道:“不是上心。而是,她是我罗沙今生唯一的遗憾。她死,只能死在我罗沙的手上。而我罗沙,不需要遗憾。”
“呵呵呵呵……你说,这世界上,会有多少人跟你我一样,以杀她为今生唯一的目标。”
“以前的你,从不会问这种女人的问题。”
“以前的木经年也不会为除了龙炎以外的男人挡剑。”
两人一阵沉默。罗沙率先打破沉默,低声问道:“你的意思是,她对别的男的感兴趣了?”
“你觉得,她会对陈国的君后感兴趣?”萧紫云不答反问。
“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仙人?潮鳴?”阅读书吧
萧紫云点了点头,冷笑道:“什么仙人?我看,不过是木经年利用了人们的愚昧,在背地里做了什么。除了她,还有谁有那么大的能耐把黑说成白的。什么天降神石寓言,什么一夜之间,山神像都变成了那个潮鳴的摸样。不过都是她在暗处搞的鬼。断袖之癖,居然被她这么光明正大的搬上了台面。还成了什么君后?真是可笑。”
“哼!现在我相信你说的是她了。她现在在哪里?”
“死了。”
“什么?你杀的?”罗沙眯眼。
萧紫云阴郁的对上罗沙也好不到哪里的脸,冷笑:“如果是死在我手上,我只会觉得痛快。可她居然死在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一个毁容女人手里。还是七窍流血致死,而且,还是被两把剑,同时从心脏和腹部同时刺穿她的身体,连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她就那么死了。”
“两把剑?还有谁?”罗沙咬牙。
“御风。”
“他?”罗沙微愣一下,复冷笑道:“哼!是为了他父亲报仇?不对,他一个扶不起来的阿斗,怎么可能是木经年的对手?”
“两把剑刺穿她的身体,这点先姑且不说,但是,她七窍流血的样子,到现在我都历历在目,怎么看怎么觉得蹊跷。我一直猜不透这是为什么?中了剧毒?可是她的血并不黑。如果不是中毒,那么,她又是为何会七窍流血?”
萧紫云顿了顿,看向罗沙,一脸复杂:“她死的那一刻,我刚好对着她的脸。木经年的阴狠心狠手辣,我见过,木经年的冷酷无情,杀人如麻我也见过。可,我不明白,她为何在死之前会露出那样一抹满足的笑意。这一年来,我见过不少的女人,却没有一个人能笑出那样的一个笑意。”
罗沙正欲开口,恰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打断罗沙的话。罗沙不悦的抿紧唇角,李要见状立马退出房间前去查看,过了一会,李要回到房间,关上门,走到罗沙身后,解释道:“将军,是李思思的手下与我们的人发成了口角。闹事的个女子已经被李思思叫回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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