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了慕华一眼,赞许的微微颔首。
“公子。”玄仓持剑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来了一批官兵,说要搜查陵府,捉拿共犯。”
“共犯?”颜华轻笑:“公子我还真不太喜欢这个词语。”
颜华优雅的起身,这是要走的打算。
慕华见状,也跟在颜华起身。玄仓走到颜华身后,操了一眼慕华手上沾上的墨汁,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砚台和宣纸便明白了过来。他从袖中掏出手帕递给慕华,小声冷冷道:“其实不用弄脏自己的手,那珠子我家公子只需要摸一下,便能写出上面的字的。”
慕华唇角抽了抽。
现在她终于知道的,原来他放在转动珠子,纯属在玩她!他早知道上面是什么字了。
玄仓虽然是颜华的手下,但是他的地位比较特殊。因此,有的时候,就算是陵南,玄仓也是敢给他脸色看的。如今却见玄仓恭敬的对待慕华,陵南若有所思的同桑云交换个眼神,用眼神示意问道:认真的?
桑云躲闪开陵南的目光,假装没有看到。
认真?呵呵……
颜华岂止是认真的?
颜华等人不慌不忙的优雅走出大厅,等他们前脚刚走,一批官兵就冲了进来,陵府下人皆警惕的站在主人面前。这时,一直未出面的陵老衣衫不整的披着披风,打着哈欠走到陵南身边:“啊……好困,我说,你们不嫌烦,我老头子都嫌烦了。这是又闹哪处戏?”
“陵老,抱歉。又叨扰了。”领头的将领恭敬的朝陵老行礼道:“是这样的,有人举报,说今晚有人私自进入陵府,我等也是出于考虑陵老的安全,这才不得已叨扰了。还望陵老您多包涵。”
“啊……”陵老捂嘴又打个绵长的哈欠,懒懒的伸个懒腰:“叨扰?包涵?官爷,我们小老百姓的可承受不起您这话,官爷可大了!今天下午,一个不满意就要杀我的宝贝儿媳和我那未出世的宝贝孙子。唉……人老喽!老云啊!呸呸!你这一走,随随便便的一条狗都敢欺负到了你老兄弟我的头上咯!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陵老又打个哈欠,扭头看向陵南两人说道:“唉,这日子没法过了。走,兔崽子,兔崽子媳妇,咱们各回各屋,睡睡平安。说不定呐,我还能梦到我云大哥。唉,我得说说他,你说说,这什么世道,连先皇的拜把子弟弟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唉……走咯!”
领头的将领闻声,惭愧的低下头,不敢再吭声了。
“头?我们这还搜吗?”
“搜?”领头将领冷笑:“你知道我爷爷是谁吗?”
“当然知道。头,您家的老爷子当年可是威风赫赫的总领侍卫啊。”
“屁!”领头狠狠瞪他一眼:“这些个称呼,我家老头子根本没放在心上。到了临死前,我家老头子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能把卖身契再次交付到陵老的手上。什么总领侍卫?那些个卖不了几个钱的称号,那老头子根本没放在心里过,他唯一骄傲过的是,他曾经是陵老的赶马小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