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眼圆碌碌的转着,时不时的偷瞄几眼慕华。
只见慕华身着一袭素色的雪绸长裙,看起来淡雅脱俗,外面罩着一件极浅的荷花娇红轻纱,宽大轻薄的袖口用暗色卷云花样精巧的刺绣着,高雅飘逸,腰系一条银色腰带,腰边系一枚玉佩,乌黑的净发分股盘结,并合叠于头顶,挽成一个简单而不失大方的百合髻,发上只插一只紫玉簪,与她足下的精致靴面以假乱真的花瓣呼应,除此之外,她身上再没有太多的奢侈品。
柳叶眉下,她扇子似的睫毛下透露出淡淡的星眸,镶着一双丹凤眼,口如含珠丹,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如丝绸之光滑,芦苇之柔韧。且听忍不住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华。
娘的那箱精致的衣服被她这随便的一件一比,实实在在的降了不是一个档次。只她头上看似典雅简单的紫玉簪,只怕都够买下一个客栈了。
他怎么不知道,原来相府那么有钱?
只是比有钱,谁能比的过皇后那个老巫婆,就连她,为得一件布衣阁的衣裳,都得拉下脸面,看人家有没有心情做。这个李思思,哪里有的本事?居然一下子搞来那么多箱。
今日,就她这一身衣服,就简简单单成了这偌大后宫的最新消息了。
在慕华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被一双无形的手,推到了最顶端。别人求之不得的宝物,她却完全不当回事,随性的依偎着栏杆,完全不把这衣裳当回事。
她是谁?她身后的人又会是谁?
每一个人都在猜测,每一个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只几箱的衣服,已经为慕华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就连谋划好几天要捉弄新娘的且听也一时间不敢太放肆了。
且听那双灼热的光芒让慕华想忽视都有点难,她一手托腮,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腰间,在且听的注视下,她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腰上的玉佩。
也不知道是颜华故意还是无意的。他从来的衣服,每一件都搭配好了靴子和首饰,就连每件衣裳里面的内稠都是按照款式提前准备好的,唯独这装饰,他只送来一枚一文钱就能买一把的鸳鸯玉佩。
见慕华也在看玉佩,且听再怎么装小大人,到底还是个孩子,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你全身上下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这玉佩我怎么看怎么廉价,为什么你要戴着啊。”
“呵呵呵……”闻声,慕华轻轻一笑。
是够廉价了。但这玉佩却也是九城不换的。
不为别的。只因这玉佩,是他们两人在吴国成婚时,她亲手为他系上的。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还留着。
“喂!你笑什么?你为什么不去老巫婆那里请安?你是真忘记了?还是装的?”由于上次是慕华救了他,又及时将他送回了宫中,才避免他着了老巫婆的道,他心中对慕华其实还是有些崇拜的。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武功之高,更是因为她是真心待自己的。
虽然她总是打自己的头,力道也十足的狠,但说不出为何,他意外并不气恼,反而有些别扭,有些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