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
“你就是爹爹曾经说过的……那个东家?”
“恩哼。”
慕华放下袖子,掏出手帕,轻柔的替且听擦拭脸上的泥土,边问道:“前些日子听人说,你爹爹中毒,我便日夜快马加鞭赶了来。前几日我曾经进宫喂你爹爹俯下了解药。说来,那日刚好是你生辰。我本来正欲下去跟你打招呼,可惜啊,赵氏走了进来。”
“哦!”且听恍然:“难怪那晚爹爹的衣领都湿透了!”
“恩?不是被一个小鬼哭湿的吗?”慕华打趣轻笑。要读读
“你!!!!!”且听又气又窘迫,小手指着慕华抖啊抖。
“呵呵呵呵……这才是你这么大的孩子该有的表情。才十岁罢了,你还想装什么深沉啊。”慕华握住他的小手轻笑:“衍化那么温润的少年,怎么就教育出来一个你这么别扭的孩子?”
“温润?你不觉得我爹爹是窝囊废吗?”
“小鬼。你似乎抓错了重点。”
慕华伸手勾了下且听的鼻子。且听缩了下脖子,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会这么平和的同自己讲话,那些太监不是仗势欺人,就是故意和他过不去。而额娘,只会以泪洗面,一遍遍告诉自己,如果想要保护爹爹不被欺负,就必须坚强起来,不许怕痛,不许怕哭。就算是再痛再哭也要忍下去,不能告诉爹爹他的痛,只能告诉爹爹他的高兴……
且听落寞的低下头:“除了你……没有人愿意坐下来同我说话。”
慕华揽住他的肩膀,温柔的说道:“无论别人怎么说,你该要记住,你爹爹的伟大。有些时候,不争不抢,才是真正的放下。也许有些人会说,那叫懦弱,可有些时候,一切人连懦弱怎么写都不知道。他们总是站在高处,俯视那些不愿与他们为敌的人,说些看似寻衅的话语,好似他们是多么的高尚一样。事实上,他们才是最畏惧失败的人。衍化的好,是他的与世无争,温润含笑。”
“我不懂……”且听咬牙,试探的看向慕华。
“小鬼。十岁有不懂的权利。不用这么畏手畏脚的。想问就问。只是你生来便来活在权谋之中,你只要记得,在有些人面前,当你不予以与他们抗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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