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处。是吧。李相爷。”
“木经年……”李国年脸上的杀意多过于他的惊愕,假如不是小柯的剑还夹在他的肩上,此刻只怕他早已经朝慕华砍去了。
贞冉忽然头一阵的抽疼。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慕华不能再叫木经年这个名字了。
“萧紫云。待我解决了李国年的事情,我任你处置可好?”慕华优雅的朝萧紫云抱拳:“我想,你也不愿意连为兄弟报个仇,都建立在趁人之危上吧?”
“哼!我不知道时隔几年,你木经年死前还要狡辩几句。”萧紫云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的剑却已经收起,抱起剑靠在门旁。一见他这是打算保持中立的意思,萧紫云的人立马收剑。而李国年带来的大臣现在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是进是退。
贞冉见状,冷笑一声:“人呐!这辈子总会无意掉进坑里。不过会从坑里爬出来,并动手将坑填上的人,本殿下都很欣赏,也会装作,没有看到这些坑的存在。”
话音刚落,那些原本面面相觑的人,这下全部放下了手中的剑。瞬间,场面分了了。
贞冉玩味的看向李国年:“下面,你还有什么底牌,不放一起亮出来。”
大限将至,李国年愤恨的狠狠瞪向贞冉:“都是你!!!都是你!!一直在挑拨我和柯儿的父子之情。柯儿!帮为父杀了他!为父做这么多,全部都是为了你!为父都是为了你啊!!是他们杀了你的母亲!为父只是想提你母亲报仇!杀了他们!为父让你做皇帝!柯儿!”
“噌……”
利剑刺进李国年的心脏。贞冉缓缓松开剑柄,迎上李国年不敢置信的双眸,冷笑道:“别这么惊讶。本殿下只是做了小柯和元丰一直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你该谢谢本殿下。至少,你没有自己死在亲生儿子的手上。”
“不……柯儿……噗……”
小柯缓缓收起架在李国年肩上的利剑,冷冷的俯视,紧紧揪住自己衣服无力滑落的李国年:“我娘不需要天下,她需要的,只是你去阴曹地府对她说一声对不起。你死,就已足够,无需他人垫背。”
“不……柯儿……”
小柯冷眼,亲眼看着李国年因为疼痛抽搐着,眼睛一眨不眨的,冷冷的盯着他因为对死亡的痛苦而瞪大的双眼,就是死前,他还颤抖的朝自己伸着手,希望自己去扶他一把。
小柯缓缓丢掉手中滴血的宝剑,脑海忽然忽现那年的场景。
自己垂死挣扎之际,一双价值不菲的靴子出现在他的眼前。
“你想做本殿下的护卫吗?”
“我……能杀一个人吗?”
“你想杀谁?”
“我爹。”
“……可以。不过子杀父,其行为可是大逆不道,要受天谴的,反正本殿下无聊的很,不然我帮你,本殿下会在他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得到所有的一切的那一刻,让他瞬间失去一切,垂死挣扎的死在你的脚下,可好?”
那年,他还只是个快要饿死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