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能在水里泡太久哦。这玉佩我先收起来了。小姐,我去准备些你喜欢吃的夜宵。你等我啊。”
随着小童的脚步声原来越远,当关门声响起,水盆中原本清澈的水,慢慢染成了血红色。
“噗……咳咳咳……”
慕华狼狈的干咳一会,两手撑在水盆的边沿,沉思的盯着血水中倒影的脸。
“嘀嗒……”“嘀嗒……”血从慕华的两颊缓缓滴落到水盆中。
慕华随手拿起锦帕擦去脸上的血水,快速走到铜镜前。
铜镜中,两滴血泪从妙儿苍白的脸颊上缓缓滑落,留下两串血色的痕迹。慕华眉头微微紧蹙,抬手揪住锦帕慢慢擦拭着脸上的血泪,诧异的低喃道:“为什么……我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难倒……妙儿的身体……大限已至?”
恰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表妹!风雨欲来!贞冉兄请咱们进宫看戏。”
一个时辰后,慕华跟在贞冉的后面朝御书房走去,途径中,今晚的侍卫浑身都散发着阴沉的感觉,每人都紧紧攥住手中的矛或者宝剑。
风雨欲来,宫中上方仿佛笼罩在一股令人绝望发毛的死寂当中。
“冉。我来了。”侍卫打开御书房的门,元丰唇角露出一抹阴狠的笑意,抬脚走了进去。
慕华回头看了一眼巡逻的侍卫,跟在元丰的后面也抬脚进入御书房,随着背后传来关门声,慕华看到贞冉坐在龙椅上,此刻贞冉坐在人人渴望的龙椅之上,脸色阴郁而低沉,如往常一样冰冷的脸上,丝毫不见半点激动,似乎他屁股下面的龙椅和普通的椅子没有丝毫区别一样。
贞元则坐在左侧一列为首的椅子上,他的身后站着易容了的潮鳴。今日的潮鳴脸色苍白的厉害,贞元手中端着茶,轻抿一口,余光却紧紧盯着潮鳴。可见他也发现了潮鳴的不对劲儿。
慕华以为潮鳴是因为今晚贞元的劫难而担忧,因此,并未将此事过多的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