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手脚,害的我母后难产死了。暗卫察觉不对时,已经晚了,他们掳走了杨贵妃的男婴,将我放进了她的怀里。她这么多年,都以为是自己生了个和自己不对盘的儿子,其实上,她的亲生儿子,早已经陪着我母后入葬了。哼!”
贞冉挑眉,阴沉的冷笑道:“如何?我说过的,宫中什么时候都是那样。没有一天是干净的。每个人的手上都沾上了血腥的味道。这种味道,一旦沾惹上,便会像是上了瘾的毒药,被人抓了把柄,再也无法回到干净的摸样。杨贵妃这几年害怕我,只是因为,她知道,我无意知道了当年她的秘密。”
“你不发表一下感慨?”
慕华端起酒,一饮而尽:“我只清醒,当年,我没有留在宫中。这样的日子,看着都累。不是我想要的。”
“当年……”贞冉迟疑问道:“你对龙炎……”
“认真过。”慕华轻笑:“曾经。”
“呵呵呵……爽快!”贞冉端起杯子碰了下慕华手中的杯子,仰头一饮而尽:“我知道贞元想做什么。皇位对他来说,是一种自由。放心。本殿下不感兴趣。”
“我想……”慕华端起酒杯,贞冉端起酒壶给她倒酒:“面上似乎是元丰掌握了陈国的经济大权,实质上,真正掌握一切的,应该是我的三殿下吧?”
“呵呵呵……何以见得?”
“元丰有商业头脑。但他太重感情,很容易被感情牵扯了理智。能在别人不知不觉中,操控陈国的经脉的人,应该有一种魄力,手法还要强硬狠绝。”慕华碰了一下贞冉的酒杯,由衷的说道:“曾经的你我都太孤傲,那时候的我们,注定成为不了生死之交。”
“生死之交?”贞冉举杯。
“陈国的事情告一段落后,一起游历去如何?”慕华举杯。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一饮而尽。
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何时的性格。天时地利人和。多一分多余,少一分不可。不是他们注定只能成为敌人,只是时间还未到。
“老实说,你那天从山上下来,为什么精神恍惚的很?”
“怎么?不说是我狗眼看人低了?”
“滚!”
“噗呵呵呵……”
“呵呵呵……”
两人把酒言欢的笑声从厢房内传出,小柯侧耳仔细的听了一会,微微松口气,冰冷着脸抱剑走到一边继续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