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伤，当时她只觉得心口一阵肉疼，拔了别年刀，阴狠的冲进刺客的包围圈中。
那一天，萧然还曾经打趣说，龙炎是她身上的龙鳞，逆不得！
那天的事情她记得已经不太清楚了，她只记得温热的鲜血从别年刀上，像水一样，不断的往下流，那天，她的衣服都能拧出血来，只是，那血，没有一滴是他的。
“将军，你还记得你杀了多少人吗？”那时，萧然曾经认真的问她这个问题。
多少人？
她哪里会记得。她只记得，但她看到龙炎身上的血刺进她眼中的那股灼热。
“他龙炎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值几个钱啊？”曾经，颜华斜靠在睡踏上，挑逗的想她抛了一个媚眼。
慕华正梳理着忽然想起的往事，这时，虚无忽然说道：“师姐你也真狠得下心，二话不说，居然毁了人家的脸……”
接下来，虚无再说些什么，慕华已经不知道了。她下意识的朝巷子看去，萧紫云已经消失不见了。
是了……
慕华恍然。
那天似乎主犯逃脱了。
那晚，她还阴沉的告诉萧然……
“只可惜，只废了他的脸。萧然，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
慕华缓缓放下帘子，纤细的手指抵住额头，她缓缓的闭上眼睛。
原来……曾经她待龙炎，能那样拼命……
“呵呵呵……”
“师姐？你笑什么？”虚无好奇的在轿外问道。
“没事。虚无，你去一趟清风馆，把贞冉请到元丰府上。”
“好！师姐？你真的不记得萧紫云了？”虚无试探的再次问道：“真的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哦。”虚无闷闷的点头，小声碎碎念道：“果然都不记得了啊。你前脚毁了人家的脸，后脚还阴差阳错的救了人家囊……师姐啊……估摸你连人御风都不记得了。”
虚无偷偷的瞄了一眼帘子，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师姐健忘。哼！等师姐忘记了小侍郎，爷我翻身就去把他揪出来，宰了。”
“哼哼哼嘿嘿……”
“虚无，你还没去？坏笑什么囊？”
“啊！没事没事！师姐！我去了啊！”
虚无吹着口哨，抱着剑立马闪身朝清风馆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