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辱不惊的佳人,做事也周到,平日待旁人也是极好的。曾经臣也受过她的恩惠,所以对李贵人的事情,特别留心了下。当初为杨贵妃安胎的并不是臣,而是告老还乡的李大人。那时,他是太医院的翘首。”
“除了是翘首,只怕还是我母妃的掌心重臣吧。”贞冉顿了顿,问道:“那个李贵人囊?既然待人周到,就没人相信她是无辜的?就没一个人为她伸冤?”
“这个……”张太医脸色沉了一下,惭愧的摇了摇头:“微臣当时只是太医院的实习小医官,根本没有说上话的资格,能说上话得见圣言的,却也没人敢开口说声相信。那时候,杨贵妃正得圣宠,又怀有龙嗣,皇上对三殿下的疼爱更是后宫有目共睹的。就更加无人敢吱声了。皇上不忍心贵妃触景生情,第二日便命人修葺了现在的惠恩宫。”
“恩?”贞冉狐疑道:“第二日?这么赶时间?”
“这……”以前他只当是皇上恩宠杨贵妃,不舍得她触景生情,如今听贞冉这么问到,也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道:“那时候杨贵妃痛失爱子,悲伤过度,身体极度虚弱,确实不易挪动。”
“虽然现在这么问,也没什么多大的意义。当年是如何查到李贵人身上的?”
“李贵人生来身带一缕花香,又因素日酷爱香料,每日身上总是戴着淡淡的清香。微臣记得,曾经李贵人用红花调出一盒特殊的香料,只因红花对女子有害,李贵人也只是偶尔拿出来用用罢了。但她擅用红花却是后宫每个人都知道的。微臣也是听别人说的,揭发李贵人的是李贵人进宫时带的贴身丫鬟。说是李贵人害怕杨贵妃诞下龙子会害她失去龙宠,这才铤而走险趁着御膳房的人不注意,偷偷在汤羹里下了毒。”
张太医深深叹口气:“当时,微臣曾远远的站在暗处看了一眼李贵人。她站在冰冷的雪地上,回头对盛怒的皇上凉凉一笑,残毒如鬼魅。”
“也许……”慕华哀叹一声:“她对皇上是动了真心。可皇上的心太狠太果断,连解释的机会都不曾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