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贞元是认真的。这点毋庸置疑。”
“那……”慕华不解。
“潮鳴原本入世的任务是协助李国年稳固政权，这点也是真的。他和李国年彼此都是对方的有缘人。世间万物本就是一把双刃剑。”颜华嚼着核桃果肉，似笑非笑道：“只可惜，潮鳴入世先遇到的是贞元。为了贞元他背叛了族人，背叛了他的天神。我虽不知他为何还能活着，不过纯粹猜想一下，就能知道个大概了。”
“为何？”
“大约是澜衍太过无趣。想从潮鳴身上看到因果循环。”
“为了贞元背叛族人在前，违逆所谓的天命是真，守在贞元的身侧是真。那么，他的果囊？会是什么？”
颜华嗤笑：“怎么？担忧？你还真是随便都能付出真心对待啊？”
慕华粗鲁的将核桃肉塞进颜华的嘴里，白他一眼鄙夷道：“你当随便一个人都能得到我慕华的真心对待？也只因他是潮鳴。我才这样。”
“恩哼？”颜华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颜华叹口气，感慨道：“是他，是他和贞元的相处，让我明白。我和龙炎的相遇，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我们都太爱自己，我们从未信任过彼此。从未。只是，我却一直不明白一件事。”
嗑啪，捏碎核桃。慕华抬头看向飞雪，半是迷茫半是无辜，低声轻喃道：“师父曾经说过的，只要我在那里等着，等上三天三夜，我就能遇到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师父不会骗我的。”
慕华晃神间，并未发现因为她的话浑身僵硬的颜华脸色异常古怪，等她低头挑出核桃肉时，颜华已经恢复如常，唇角微微上翘，眼中却布满一层乌云：“有没有可能，也许那晚你要等的其实另有他人。龙炎不过是迷路偶然撞在了那个点上，也许，他只是一个恰好。”
慕华茫然的看向颜华，狐疑的歪头拧眉：“还有这种可能？”
“也许。”
“可……不是炎……又会是谁？”
“也许是个狂妄至极的人囊？又或许，其实那晚那人也在，只是抱着狡獏看戏的心态躲藏着囊。”颜华忽然沉默了一阵，异常认真道：“慕华，好好护好你的心。不要随便就拿出来让别人消遣。”
颜华起身优雅的弹去衣袍上的雪瓣，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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