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疼痛折磨的渐渐成了痛苦闷哼声。她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乃至她的脸上,皮下似乎有成千上万的红色小虫在蠕动,她雪白的肌肤渐渐布满红褐色的点点,宛如虫洞,让人毛骨悚然的小虫刺耳的尖叫声从她的身上每一个毛细孔发出,它们似在啃咬她的肌肤,又似是想要冲出束缚它们的监牢获得自由。
屋内稍微承受力弱点的人早已经脸色惨白的吓晕了过去。冬天的蛇类早该冬眠睡死,但不知是何种原因,它们不间断的从窗户从门缝爬进屋里,一圈一圈团团围着床发出慎人的嘶叫声。
御风忍不可忍的一圈打在墙上,鲜红的血液从他的拳头顺着墙流下,浓重的血腥味吸引回蛇群的勾首。它们似乎被血腥味道激起了野兽的本能,每条蛇都高高扬着头。
每条蛇大约有五寸长,它们通体血红色,腹部则是碧绿色,娇艳的颜色可以说明无论它们的体积多小,它们都是最致命的王者,只有拥有极致的毒素才值得拥有最美丽的颜色。
除了两个人,在场的每个人都脸色复杂。贞冉脸色如常,阴沉着脸,似乎丝毫不拘于眼前诡异的景色,他只一直紧紧盯着旁边戴面具的白衣女子,似乎她比一切都来得有趣。
面对眼前的情节,白衣女子双眸闪过的愧疚虽然一闪而过,却没能逃过贞冉的双眼。
贞冉冷哼道:“你不是能救她吗?”
慕华沉默一会,见所有人都因为贞冉的话看向她,慕华微微叹口气。之前她在小屋时,曾经在书房里看过关于蛊虫的书籍,她来之前虽然已经估算好最坏的打算,没想到因为潮鳴的事情耽搁了一炷香的时间,情况就变得如此糟糕。
她虽然想通过御霜以一种新的身份出现,可她完全没想让御霜受这种常人难以忍受的苦痛。不过现在还不是内疚的时候。
慕华也不回答贞冉的话,而是直接慢步朝床边走去。原本做好进攻的蛇群忽然嘶叫着紧紧盯着慕华,慕华脚下未停,依旧大步上前。
瞬间情况逆转,原本嘶叫的蛇群异常安静的乖乖贴地给慕华让出一条路,御风眼底滑过一抹惊喜,惊喜的欲跟上去,原本乖顺的蛇群忽然嘶叫着齐齐看向御风。
元丰见状连忙按住御风,生怕御风惊扰到蛇群,而使御霜遭遇不测。贞冉饶有兴致的盯着慕华的一举一动。
原本床沿布满的小蛇勾头看了看慕华,吐着蛇芯皆爬下床,慕华上前一步在床边坐下。
慕华小心翼翼的将御霜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轻柔的将御霜的湿发捋到耳后,指腹抹去御霜眼角的泪痕。
“杀……了我……”
御霜断断续续的声音刺得御风心如刀割,元丰更是复杂的撇开眼睛,只是他的担忧强迫他继续扭头盯着床上御霜扭曲的脸,不舍得再转移开一点视线。
“别怕,相信我。我会带走你的病痛,我会驱走你的折磨,你会活着。”
在充满诡异的屋里,慕华轻柔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宛如一阵生机勃勃的暖风,带着重生的希望,让每个人如沐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