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实际行动告诉慕华她的选择。
那是一把慕华赠与她护身的匕首,她每日贴身携带。
慕华跳下马车,将身上的斗篷盖在小鸽子身上,她冷冷的环视一圈一层又一层的难民。
“东家……”怕极生勇。汪苏浅脸色苍白,却坚定的握紧马鞭,警惕的看着四周。
慕华点头,示意他小心。慕华上前一步,无意瞄到人群脚下踩着的白骨,以及空中散发的尸体恶臭的味道,她微微拧眉,又往前走了几步,挡在汪苏浅前面。
她知道陈国百姓活在水生火热中,却不知道原来他们已经被生计逼到人吃人的地步。
这个情况远比她以为的严重。这么多人的贪得无厌和绝望加起来,已经不是简单的几人能够反抗的了得。
自他们马车停下到现在,潮鳴都坐在马车内不曾出来,若不是他不方便,就是他压根没想出来,直接把这包袱丢给她了。
原本因为慕华下车害怕的往后退的难民,此刻已经眼中再度布满绝望和孤注一掷,以及……狼的眼睛……阴绿闪着面对着食物的兴奋……
这已经不是单单抢劫的意思了。他们这是直接把他们几人当成粮食来看待的。
慕华周身忽然渐渐腾起嗜血的杀伐,那是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的冷酷。慕华的眼中没有丝毫感情,看向他们的眼睛冰冷如水,没有喜怒,宛如在看死人一般的冷漠。
她的嗜血和冷酷明显的让躁动的人群再度不敢轻举妄动,同时也让小鸽子和汪苏浅明白,这情况对自己很是不利。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慕华的身上,除了这些贪婪的目光外,还有一道灼热的视线让慕华感到格外不舒服。只因这道目光没有丝毫恶意,因此,慕华尽量无视某个方向。
一直静止不动的慕华忽然弯腰捡起一根白骨,那根白骨是人肋骨的部位。她握紧琵琶骨,忽然唇角勾起一股阴邪,眨眼间,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时,她的右手忽然从一个人的心脏位置缓缓抽出。
方才一瞬间,她竟然一手穿透了离他最近的男子身体。随着男子身体的倒地,她一把甩开手中的琵琶骨,琵琶骨上的鲜血溅到最内圈难民的脸上身上,她带着邪笑的双眼慢慢的环视一圈,似乎是要挑选下一个猎物。
她一脚踩在面目狰狞死去的男子头上,她缓缓抬起右手,随着她手臂的抬高,宽大的袖子缓缓滑落露出她白嫩的肌肤,以及她手腕处的佛珠,本是普度众生的佛珠,此刻却被温热的鲜血一点点染得血红。
她伸出顽舌,舌尖舔了一下冒着热气的鲜血。难民脸色扭曲着不由自主往后后退一步。
她的眼太邪,她的唇角太冷,她的气息太嗜血。她那一舔,让每个人都背后生寒,宛如她以血为酒,在喝着自己仅有的生命。
慕华满意的将他们的惧怕收紧眼底,她缓缓收起邪笑,当冰冷化成浓重的煞气,她一脚踩碎脚下的头颅,看也不看一眼,将剩下的尸体踹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