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阴狠,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林无声的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万户拍空,手尴尬的僵在空中,好在他也不在意,笑着收回手。
“还请李统领通融一下。再怎么说,你也是将军府出来的。是吧?”
“木经年是重犯。没有皇上亲笔手谕,哪怕是皇上口谕也不行!还请万大人海涵。”
说完不等他再说话,李林朝万户抱拳,转身大步离去。
爱喝的酒?笑话。他在将军府多年,曾经近身伺候大将军一年。大将军从来不喜欢喝酒。
她只喜欢酿酒。只是……
李林因为想起往事,唇角的笑柔和他刚硬的五官。
将军酿的酒,他曾经也荣幸喝过。
苦……比黄连还苦……苦得人心里发涩……
李林止步看向月亮。今晚是满月。她喜欢的。
我在等月圆。他骑马朝我奔来。可我却看错了眼。原来他看的是我,可要的,却不仅仅是我。所以,月圆,从来不干我的事情。
三年前,他曾经奉旨去军营。那夜,她坐在无边的草地上,潇洒的静坐。她的声音太淡太冷,本该是苦涩的话,她却说得没有半点伤感。
如今,他已经是一个孩子的父亲,却还是体会不到她说的话的意思。只是觉得,今晚的圆月太过萧瑟了。
木经年苍色苍白,右手已经没了直觉,隐约只能感觉到有什么液体从手心流出,就着月光,能看到地上的草堆被她的血染得刺眼的红。
昏迷前,她忽然想起八岁那年。她托腮坐在石子路上,他笑着伸手,她将手调皮的放在他的掌心。
“我叫木经年。你是我的夫君吗?”
盛极一时的吴国战神死了。尽管她的圣明被那个花容失色的少年玷污了,但她死的那一天,全城百姓不约而同的走出家门,跪在将军府门外。
午时,将军府所有士兵身穿素服,头戴白布,齐齐跪下。为首的萧然举起一杯酒,洒向地上。
那一天,天空挂着酷热的太阳,却下了一天的雨。直到深夜,雨水还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下了整整一夜。
木经年服毒死后,萧然取代了她的位置,成为了大将军。
半个月后,皇宫龙颜殿内,龙炎下巴生出青丝,双眼充满血丝,头枕着手臂,坐下地上睡的很不安稳。
李公公蹑手蹑脚走过去,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道:“皇上。该上朝了。”
龙炎下意识朝床上看去。
“皇上。主子还没醒。”
龙炎失望的深深叹口气,眼中是浓浓的哀怨。李公公俯视皇上更衣,两人轻手轻脚离开后,守在外面的太医轻步走进去。跪在地上,为床上的人把脉。
已经过了暑热天,太阳冉冉上升,温暖的光线从窗户射到床上。
只见床上的人,脸色苍白如纸,放置在床沿的右手正被太医小心翼翼的换药。
纤细的手掌心有一道很深的刀痕,像是快要痊愈时,被人硬生生的给弄裂了伤口。
太医最后绑绷带时,床上的人眉头皱了一下,手指颤抖一下,惊得太医连忙跪地磕头。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弄疼了主子!”
木经年感觉眼皮犹如千斤重担,昏昏沉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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