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嘴里,等咬了一口,辣味在蓓蕾散开,她辣的眼睛通红,眼泪汪汪的,却硬是装没事人一样,仰头吞下辣出的泪水。
颜华嗤笑一声,握拳放在唇边干咳一声:“咳咳,不是,方才太烫了。”
然后,他端起碗,舀了一勺送到嘴里。
难喝。这汤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味觉。但……
他一勺接着一勺继续往嘴里送。撇到她半弯的凤眸,他忽然觉得这汤就是放了毒药,他也喝定了。
不过……咳咳,还好,这鸡汤貌似熬的太久,汤只有三碗,否则……
颜华摸了摸胃,微微松口气。再多,他还真怕喝鸡汤喝出人命。
回去的路上,木经年不似来时阴沉着脸,一路上都笑着。颜华眼神飘忽不定,闪躲的看向路边摆摊吆喝的小贩,垂在身侧的手握拳又松开,松口又握拳,手指颤抖几下,最终鼓起勇气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木经年低头扫了眼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分不清是谁的紧张,让彼此的掌心沾上的热汗,她有些慌神,过了会,她抬头淡淡道:“这一个月,我不问你是谁,你也不问我是谁。陪我度过这一个月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好。”
夜晚,木经年散步来到后面的瀑布边,白天的瀑布壮丽宏伟,夜晚的这里却静逸的让人不自觉安下心来。
她脱下鞋,在岸边坐下,将脚伸进溪水里。
说不上来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也许是因为那晚他扑向自己,也许是因为他就是那个散场的人。
她抬手抚摸手腕的绷带,忽然笑出声来。
他这样的人,分明是个二世主,怎么会是登台演戏的小生?男子唱戏?她忽然有些想看戏的冲动了。由他唱,也许也不错吧。
“呦!夜半戏水?真是好雅兴啊。”
戏谑声从背后传来,木经年并不回头去看,笑道:“若是美人现场戏水那就更好了。”
她这是想让他下水吗?
颜华挑了挑眉。干净如他,岂会让水湿了鞋袜?
木经年眼中闪过狡獏,弯腰撩起一宛清水,朝背后泼去,颜华轻易地闪身躲开。
木经年轻笑一阵,不再理他。颜华站着看的无趣,便脱下外袍扔到草地上,潇洒的坐在衣服上,两手撑地,身子往后斜,左腿随意弯曲,右腿伸直,盯着她月下的背影,眼中不自觉染上温柔的笑。
玩了一会水,木经年转身看向他,轻笑:“这里的菜是我种的,这里的木房是我自己一点一点建造的,除了我,只有你知道这里。”
“恩哼?”
“所以……”木经年抬头看向圆月:“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能帮我把我的尸体埋在这里吗?”
“……好。”
“谢谢。”
第二日,木经年一早起床,打了水,提着水桶进了厨房,过了一会,炊烟升起,颜华起床的时候,木经年已经端着烧好的热水进屋。
颜华扫了一眼热水,转身回到房间,脱下衣服,露出后背,趴在床上,木经年拿帕子沾湿,拧干之后,解开他绷带后,看到他后背的箭伤,她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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