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弓箭手给射中,不能再这样了,朝左侧冲杀,一定要杀出去。”
公孙瓒的意图已经被对方识破,鲜卑军首领不愿意再这样被对手给死死困住,他要逃,他想摆脱对手,所以他必须撕开口子杀出去,在这种情况下,唯有冲着敌军才能真正冲出包围圈,毕竟两侧的白马义从人数不算太多,构建的防线也不会很牢固。
“吹号角,贴上去。”公孙瓒对身边的亲兵下令道:“不能让他们冲出去,黏住他们不给他们靠近的机会。”
白马义从的战斗号角响起,左侧的一千人调转马头,他们没有迎着敌军冲杀过去,相反,看到鲜卑军冲了过来,他们也调转马头,现在倒成了鲜卑军在追击他们了。
不过,那些擅长射击的白马义从将士刻意逗留在后方展开反身回射,如此不仅可以狙杀敌军,还能拖慢对方的速度,这样就能给另外两支友军制造围困对手的机会。
“什么,他们,他们竟然这样。”鲜卑军首领大惊道:“北疆精锐,果然厉害,能在高速行进的战马上反身回射,能将高速狂奔的战马调转方向,他们的单兵能力已经超过我军,阵法配合更在我军之上,这次真是倒大霉踢到铁板了。
好,公孙瓒,算你狠,既然你想把我们全部杀光,老子就陪你玩下去,我就不信你能支撑下去,我还有援军,反正此地距离伏击圈不过十多里,我倒要看看,今天是谁死谁活。”
说完,这首领就立即下令全军停下来列阵,而后,他又指挥大军朝后方公孙瓒的位置冲杀过来。公孙瓒这边追的紧,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展开奔射战术,如今,双方唯有正面对决,才能分出胜负。
“杀过去。”邹丹和周靖几乎是同时下令,他们当然明白对手的意图,这个时候,唯有近身肉搏才能决定胜负,既然对手都停下来了,他们就没有必要退避。
鲜卑军现在还剩下一千六百多人,他们对面的公孙瓒也是两千不到,真正计较起来,双方的第一次冲锋之中,兵力差距不大,就看谁能坚持下下去。
骑兵冲锋,讲究的是一往无前,视死如归。只有这样才能在阵势上威压住对方,而后才有机会冲破对方的阵形,将对手打乱。像这种集体冲锋,自然是重骑兵最占优势,北疆军军中本来有两万重骑兵,但这些年他们基本没有出现在战场,如今,他们分散在河套,雁门,并州,东部草原一带,但由于种种原因,这些年几乎没有重骑兵出场的机会。
现在交战的双方都属于轻骑兵兵种,鲜卑军自然不用说,他们压根就没有那个本钱去装备重甲,就算他们有那么多钢铁,可草原战马也驮不起这些东西。
白马义从本就是仿照草原骑兵组建出来的精锐,他们的优势就在于速度和骑射,若是携带过多的辎重和盔甲的话,反而会降低他们的战斗力。
不过,这两支骑兵对向冲锋,这阵势也确实不得了。双方加起来三千多人,现在相距七十多步,或许,过不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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