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公公,占着茅坑不拉屎!”
陈怡一下惊呆了,她扯着汪雨的衣袖说:“汪雨,你喝多了吧,怎么这么说话?”
雷公明晃着酒杯,呵呵一笑:“没关系,汪先生是个性情中人,我喜欢!”
酒壮怂人胆,何况汪雨并不怂。他过去在黑道上混,打打杀杀的事没少干过,因在绥芬河用酒瓶砸爆了一个俄罗斯人的头,才逃到北京隐姓埋名转行做了男模。
当下,他像受到鼓励一样酒醉吐真言,大放厥词:“雷院长,你大概也看出来了,我喜欢陈怡。没有她,我就活不下去了。你能不能大人大量成全我们?”
雷公明斜着眼看着汪雨:“汪先生,我耳朵不太好使,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陈怡急了,一把拉着汪雨就走:“去,去,这又不是北京,你在我家耍什么酒疯啊!我什么时候喜欢你了!你赶紧去客房洗了睡吧。”
“我没醉!我没醉!雷院长,我真的爱陈怡,你知道什么是爱吗?哈哈,你不懂,爱是要做出来的……”汪雨咕哝着东倒西歪地,被陈怡扶到了一楼左侧的客房。
陈怡把他扔在床上,生气地说:“姓汪的,你瞎说什么呀,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别,别,陈怡,你知道我爱你,我就是死也要死在你的石榴裙下!”汪雨突然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死死抱住陈怡,想把她压在身下强吻强要。
“讨厌!”陈怡使劲挣脱开来,啪啪打了汪雨两耳光,带上门冲了出去。
雷公明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在眯着眼看凤凰卫视,见到陈怡,好像体谅到她的难堪似地冲她温文一笑。
陈怡悬着的心稍放了下来。她走过去,撒娇地坐在雷公明的腿上,抱着他的脖子说:“老公,对不起,模特圈里有很多都是像汪雨这样恶心的伪娘,他还是个gay,喝了点酒就这个德性,你不要生气噢!”
“没关系,精神病院的疯子我见得多了,他这样喝多了胡闹也就是小case!餐桌留着明天保姆来收拾。你今天坐飞机累了,先去好好泡个牛奶浴吧。我先看会儿新闻!”雷公明亲了亲陈怡的脸,把她轻轻地推开说。他的酒也喝多了,感觉头晕晕乎乎的,像气球一样要脱离自己的躯壳飘飞起来。可是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计划。
“好。我洗完了就叫你,你不要让我在床上等你等得花都谢了噢!”陈怡扭着细腰丰臀缓步上了旋转楼梯。
雷公明看着她窈窕诱人的背影,心情又复杂了起来。以前风闻陈怡在外面水性杨花,他没有证据也鞭长莫及,就隐忍未发。没想到这次她居然肆无忌惮地把小白脸带回了家,小白脸还敢公然对他发飙。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本来打算将陈怡和汪雨一起废了。但看到陈怡对他惺惺作态刻意逢迎,也念及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决定暂且放她一马。但对汪雨,他的杀伐之心已然喷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