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菜当成了奢侈。
顾信彦点了一个凉菜两个小炒,外加一瓶啤酒,独自斟酌起来。
“请问这位女士,你是一个人吗?”不远处的服务员又迎接了一位新客人,店内不时进来新客人,顾信彦也没注意只顾自斟自饮,倒是对方的回答让他猛的一个激灵,从椅子上起身不由自主的探过脑袋望了过去。
“顾信彦,你怎么在这里?”薛丹宁愣了一下,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在次和顾信彦相逢。本来飞机降落后,她很快拖着行李来到候机室购买了一张转乘的飞机机票,可中途因为去了一趟洗手间,原本放在口袋里的机票,却在事后怎么也找不到。无奈之下薛丹宁只能暂时放弃,准备到附近的酒店居住一晚,等第二天重新购买机票。
薛丹宁在酒店安置妥当后,一个人无聊便在街上四处闲逛,不知不觉走到了这家中餐厅。
“咱俩还真是有缘分。”顾信彦搬开身边的一张椅子,招呼薛丹宁坐在身边,又让服务员上了两道菜和几瓶啤酒。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口味还是老样子,没啥变化啊。”薛丹宁拿起一瓶啤酒直接朝嘴里咕咚灌了起来,指着桌子上的菜笑道。
“我还真没发现,在京城我很少吃这些东西,毕竟有了身份,在外面没人认识我,想着来点随便的,就胡乱点了几道菜,居然是咱们当初第一次下馆子点的那些菜,真是怪了。”顾信彦这才想起来,眼前的这些菜要是放到国内,顶多算是街边小餐馆的菜品。
“来干一杯。”顾信彦一把夺过薛丹宁手里的酒瓶,现朝自己的酒杯灌满,然后给薛丹宁的杯子里到了少许。
“干嘛不给我倒满。”薛丹宁双目变得微红,紧紧盯着顾信彦问道。
“你胃寒的毛病好了吗,记得你以前不喝酒。”顾信彦淡淡的说道。
“你是不是还一直恨我,别憋在心里,从我在机场看见你,敢站出来和你打招呼,就做好了被你痛骂的打算。没想到你不冷不热,还不如直接骂我一顿舒服。”薛丹宁重新开启一瓶啤酒,就要朝自己的杯子里倒去。
“我要的这些酒是给自己喝的,你还是少喝点。”顾信彦的语气变得轻缓,看着满桌子似曾熟悉的菜,和身边容貌依旧的女孩,仿佛自己置身大学时候的状态。那个时候一对男才女貌的大学生,怀揣对未来和人生的美好憧憬走到一起。
“来碰一个。”还没等顾信彦发话,薛丹宁拿起斟满酒水的杯子主动碰了一下,随机一口喝的干干净净。
“你干嘛不问我当时为什么要离开你,因为我就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喜欢钱对不对。”薛丹宁本身酒量就差,刚才灌得急,几杯下肚就变得神志不太清醒,嘴里开始说着含糊其辞的话语。
“别说了,事情都过去那么久,往事重提没意思,大家有缘在异国他乡相逢,还是聊些有意思的话题吧。”顾信彦突然打断薛丹宁的话语,既然薛丹宁执意要喝酒,自己只好又朝杯子里斟满来奉陪到底。
薛丹宁本来就长相甜美,加上啤酒上头,白皙的脸蛋开始变得绯红,凤眼变得迷离,看顾信彦的神态,也从当初的谨慎客气到一丝内含妩媚妖娆。
顾信彦想转移话题说些轻快的内容,可薛丹宁偏偏要重复当年的不堪往事。这一来一往中,顾信彦心里不禁有些烦躁。顾信彦是心有余悸当年的分手事件,嘴上只字不提除了有时间的流逝渐渐把伤口抚平外,还有是对薛丹宁的隔阂。他不希望从薛丹宁嘴里听到什么解释,也许薛丹宁有自己的苦衷。可事实是薛丹宁确实伤害了他,给他留下一道伤疤,不能因为所谓的借口,让顾信彦觉得这一刀就该白白受罪。
可奇怪的是,薛丹宁嘴上要顾信彦询问自己当年分手的原因,自己却不主动说出来。
“多吃点菜,一会我送你回去,你不会也住在皇后酒店吧。”顾信彦主动把菜夹到薛丹宁的碗里轻声问道。
“谁说咱俩没缘分,老天爷就是一混蛋。”薛丹宁朝嘴里扒拉几口菜,肚子里稍微有点货后,又开始大口喝酒起来。
“你要是想说就说吧,反正事情都过去了,就当复习一遍。”顾信彦叹口气,本能想掏出香烟,可一旁的女服务员指着本店禁止吸烟的标志,这才让顾信彦把香烟主动放回口袋。
“美帝国主义不让抽烟,我要是真抽了,一会警察来了真敢抽我。”顾信彦拍拍薛丹宁的肩膀,示意要搀扶对方回去,顺便好在路上抽根烟解解馋。
薛丹宁虽然酒劲上头,嘴里说起话来颠倒黑白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可脚下的步子却总的端正。顾信彦起初还以为薛丹宁没事,可两人刚迈出餐馆的大门,薛丹宁就险些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还是我来背你。”顾信彦站在薛丹宁的前面,微微弯曲膝盖,拍着自己的后背对薛丹宁说道。
“猪八戒背媳妇。”薛丹宁朝后退了一步,然后借助惯性一个猛冲,直接跳跃到顾信彦的后背上。
“顾信彦,我记得你第一次抱我时,心跳的特别厉害。当时我还以为你是在胸口放了一块怀表来骗我,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可惜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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