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表不说,还说我太俗气,准备把这礼物压箱底。
原来,他都是骗人的。
他喜欢在我看到的地方,故意找我的茬,而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选择独自怀念。文歌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哪怕过了这么久,他的个性还是这个样子,一点也没改变。
也许他察觉到我盯着他手腕上的那块表,于是连忙把手缩了回去,还十分不自然地将袖口拉了拉。文歌的这番举动是明显了欲盖弥彰,我太了解这个人了,性子拗得不得了。
“你不要想多了。”文歌干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什么也没想,你不要紧张才是。”我听了这话,忍不住坏笑了起来。
“你还说你没有想多,你笑得那么阴险,还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事情呢!”文歌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表情也十分严肃。
“我是来看病的,咱不谈私事。”我清了清嗓子,也学着他的样子变得严肃起来。
文歌狐疑了看了我一眼,从他的表情上看,明显是不相信我有病。不过,我确实没有病啊!我只是最近有些头疼罢了。
“你哪里不舒服?”文歌问我。
“这里。”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文歌又瞅了我一眼,苦笑了一下,反倒闭起眼睛揉起了他自己的太阳穴。现在这个样子,文歌像个有头痛的病人,我像个幸灾乐祸的业余医生。
“怎么啊了,你也头疼吗?”我有些太确定地问他。
文歌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猛的睁开眼睛,我这才看见他眼珠子里全是细小的血丝。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连续工作了很长时间,很是疲累。看来医生这一行确实很辛苦,加班加点是家常便饭,相比之下,我顿时觉得自己现在这份工作是多么轻松自在。
可是我真的不是来没事找事的,我确实是来看病的,文歌的眼神告诉我他一点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