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边上画的是一个中年大叔,儒雅美艳,叫人挪不开眼。
“有没有看到过这两人?”坐在柜台边的正是还受着伤的白辰。
画上这两人不正是里间的那哭哭啼啼的姑娘和昏迷不醒的美大叔吗?
难道这两人是逃犯什么的?
“这两人……”
“公子,里面……”不知什么时候竟已有人进里面查看去了,大声喊到。
白辰忽地站起来,能够感觉到腹部伤口炸裂的声音。立马有两个黑衣人将老大夫和小伙计围住。
看着情形,里面两人果然是不正道之人,老大夫也慌了,差点晕厥过去。
白辰踏进昏暗的小房间里,只见得报告的那个侍卫栽倒在地上,房间床铺上乱糟糟的,狭小的窗户打开着,显然是刚刚从那离开的。
“追。”白辰大喝一声,腹部的伤口开始渗出淡淡的血。
殷岸是在老大夫出门不久便醒来了,云初准备出去喊大夫,却被殷岸阻止,静静地听外面的动静片刻,便有黑衣人持长剑进来,殷岸不顾自己虚弱的躯体,带着云初从狭小的窗户飞射而出。
这里是京城郊外的小城镇,有着大大小小的湖泊河流,殷岸携着云初奔跑在河流边上。
莫名其妙地被拽着乱跑的云初,跑的气喘吁吁,终于忍不住询问道:“大叔,出什么事了?”
“是你师兄来找我们了。”因为快速地移动,奔跑,本就气虚的殷岸显得脆弱不已,仿佛下一秒就会栽倒于地。
“大叔,我们歇一歇,你的脸很难看。”云初看着他的面色担忧地说道,“还有,我们为什么要躲师兄。”
“难道是因为我们参加了东郊的那场混战?师兄真的是为景王做事吗?”云初接续地询问道,隐隐可听见身后的吆喝追赶声。
回头望去,果然远远地可以看见白辰带着一群黑衣人快速移动而来。
云初正想提醒,殷岸却突然停下来,顿时一鼻子便撞在了殷岸的后背上,云初摸摸发痛的鼻子正想抱怨,发现前面围拢过来一群手持各色武器的江湖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