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紧紧地扶着自己。
一股熟悉安全的气息在四周蔓延,云初还没回头观望来者为何人,便听得殷岸冷酷不已的话语。
“她可不是你们随便碰触的东西。”
云初回头看着紧扶着,或者说是抱着自己的殷岸,红唇撇撇:竟然说自己是东西。
触碰过云初的大汉,左手捂着右手,那里只有一条细细的伤痕,没有流血,却痛彻心扉。
“你是何人?”四人快速地围住殷岸,抽出别于腰际的长剑,一派警戒地盯视二人。
“出什么事了?”正对峙着,从门里传来一声清脆的质问。
阿痕和阿良一前一后地自府里出来,问话人是一身暗红色长衫的阿痕,双眼朦胧,似乎没有睡醒一般,歪着头。
“你手怎么受伤了?”阿痕注意到捂着手腕的大汉,好奇地问道,“使剑之人手腕怎能受伤?”
“阿痕公子,他……”受伤的大汉后退两步,带着些敬畏。
阿痕这时才正眼看向殷岸和云初两人,指指大汉受伤的手腕询问殷岸:“是你伤了他?”
站在阿痕身侧的阿良将殷岸上下打量一番,微微上前下意识地去挡住阿痕。
“我只是来找我师兄白辰的,但他们去冒犯了我和师兄。”云初见他一派纯洁模样,撇嘴辩解。
阿良虽没有说话,但脸色微微一变,再次将云初上下打量一番。
“我们王府里可没有白辰这个人,是你找错地方了吧!”阿痕歪着头,像个卖萌的小孩子一般问侧前方的阿良:“是吧?阿良。”
阿良一直注视着殷岸,对于他的问话只是随便地哼哼。
阿痕调转头看着单膝下跪之人说道:“你们几个确实喜欢欺负姑娘们,看来我得对小景说说。”
四个侍卫一听他这般说,顿时对着阿痕单膝下跪哀求道:“阿痕公子,我们错了。阿痕公子。”
“好吧!你给这位姑娘道歉,我就不说了。”阿痕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叫看他的人甚为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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