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巷里。
无名客栈里的天井中间摆有一张木桌子,桌上放有一盏明灯,一壶茶,几个杯子。
白介就坐于边上,手持一册书卷,全神贯注地看着。
千面如风一般地蹿出来,坐到他对面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白介抬头看看他手里的杯子,千面顿时了然地轻哦一声,又倒满茶水递上。
“这么黑的夜,你还在看书,你看得清楚吗?”见白介接过自己喝过的杯子,起身越过桌面去瞅白介手里的书册,“又是药草集。”
“周亦雪是不是还没有回来?”白介一饮为尽手里的茶水,放于桌上问道。
“恩恩,不知道去哪里了?”千面拿过那只空杯子,又倒满自己喝下,仰头望望天上明月难得地诗意来袭:“眼见中秋至,奈何人不聚。”
“这样的诗句不适合你,千面。”周亦雪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随之就出现在两人面前,手里还提着一只死猫。
“对啊!对啊!”千面对着他白了眼,“这句诗最适合周公子你了,你出门弄猫肉来吃啊!”
视线扫视到周亦雪手里的猫尸,千面一脸夸张地问道。
周亦雪上前几步,将猫尸体扔放到桌子上,又将明灯挪挪,用手指撑开猫的脖颈皮毛,露出那道深深地伤口。
伤口上面的血迹已经凝固,黑乎乎地糊在黑灰色的皮毛上。
“是剑伤。”白介看了看,收起手里的书册说道。
“你真是丧心病狂,竟然连小动物都谋害。”千面脸上一副睥睨轻蔑之态。
周亦雪微偏头看看千面,没有笑的眼里迸射而出的寒光,叫千面仍不住地打了个冷战。
“这是白辰所为。”
“天风顶一向是以修习内力为主,我不认为那里能够教出这么强劲的剑术。”白介看了看千面,后者忍不住地闭上嘴,乖乖地坐在一边看着两人谈论。
“没错。这道剑痕与青林城上任城主林三川毙命的剑伤,却是大同小异。”周亦雪一说出来,脑海似乎有什么东西串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