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有些担忧问谂市道:“老头儿去了,我可以去找师兄投靠。可吕成死了,才那么点儿的小海带怎么办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师兄去投奔?”
“小初儿可真是善良啊!”周亦雪看着报信的中年男子急匆匆地奔进树林,慢悠悠地往来路晃荡,偏头看谂市,“阿市似乎很喜欢小海带呢!”
云初也偏头去看谂市跟着应和:“对哦!对哦!”
“我不会带任何人的。”谂市斩钉截铁地拒绝道。
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上拢上一层淡淡的疏离。
这叫云初突然有些沮丧,事实上自己还有点想跟随着他四处晃荡,他的身上时时散发出一种叫作安全感的气质,就像老头儿虽有些疯疯颠颠不正经的样子,但就算睡着了站在自己身后,也会有安全之感弥漫。
周亦雪看出了云初脸上闪过的沮丧,笑看看谂市缓解气氛:“目的地一样,总会走相同路线,总能见到阿市。”
眼见着黎明即将来临,新得一天马上开始,但有的人却永远也见不到光明。
林三川的尸体被整齐干净地摆放于床铺上,扑伏在床沿哭得伤心不已的妇人真是他的正妻,不久前她失去了儿子,现在又失去了丈夫。她的身边哭喊着“爹”的小姑娘是林家现在唯一的血脉。
宫老站立于房间中央,紧皱着眉头,林三川的功夫不弱,竟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杀害,会是何等之人所为?自己住在城主府,两天死三人,自己以后有何脸面在天风顶,在江湖上抬头。
“长老,城主是一剑正中要害毙命。”宫老身边的国字脸青年低声说道,“却是与那五位公子剑伤一样。”
“你是说同一人所为?”宫老侧头肃穆地反问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江湖上竟出现这般厉害的用剑高手。
这人又会是谁?难道,是那个久未出世的邪教听到消息出山了吗?
宫老想着,眉头锁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