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想说什么?”水执白的声音依旧清冷毫无波澜。
“我记得,你好像从,十八岁起,就再没有叫过皇甫珊师叔了。而是她,她,她的称呼,最多逼急了,一句皇甫珊。”水寒依旧没有回头,懒洋洋的说着。
“师父?”水执白微微蹙眉。
“天衍宗上下,多少女子钦慕与你,我都数不清了。这些女子中,不少容貌性格都俱佳的,实力也不错,但是你从来不曾多看她们一眼。是你太过心高气傲,还是……”水寒顿了顿,语气有些无奈,“还是心有所属?”
“师父,徒儿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水执白冷峻的脸上此刻更寒气十足了。
“在皇甫珊的心里,你永远是那个曾经哭的稀里哗啦抱着她大腿撒娇的小孩子,永远是那个哭的鼻涕都出来她给你擦鼻涕的小孩。”水寒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都是不忍,但是语气却是平淡至极。爱徒的心思,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只是,这段感情,还没有发芽,便注定了凋零。
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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