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如此珍惜宝贵的东西,自然是作为族长的他需要保护的。
但是外面的世界的确已经到了危急的关头,却是让他们左右为难:“可是秦族长,如今天下能够与蚩鬼族相抗衡的也只有上古的四大种族,如今天魔族内‘乱’,雀灵族也销声匿迹,无人知晓,现今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在赤仙族的身上,毕竟我们已经无路可选,如果族长不出山,那外面恐怕便会成为人间炼狱,到时候恐怕便会‘唇’亡齿寒,万方谷可能也会牵连进来。”
秦跃却是自信满满,显得十分淡定:“就算蚩鬼族能够找到我们的位置,凭借如此天险想必赤仙族还是有自保的能力,但是如果这样一旦走出了这个天险,我赤仙族人还不知道要死去多少人,这般的情形我是不敢想象的。”
秦跃带着些许的忧愁,伸手将两人慢慢的扶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真是想不到当年的四大古族,如今竟然会变成这般格局,实在是让人惋惜啊。”
王川文却是颇为好奇的问着:“刚才我们在谷口时听到族人的口气,似乎对蚩鬼族颇有怨恨,莫非两族有着某种牵连。”
秦跃看着王川文的眼神,看的出来这位年轻人有着强烈的求知‘欲’:“既然这位小兄弟有着如此的好奇,我也就告诉你吧。先人之所以将族人带领来此隐居,便是不想让后世的人再与外界有所牵连,那罪魁祸首便是蚩鬼族的人,当年蚩鬼族因为不服天魔族的称霸,想要图谋一方,正巧天魔族大开群雄宴,先祖带着我族人前往赴宴,却在途中遭到了蚩鬼族人的暗算,虽然血脉得以保全,但是我们付出的代价却是惨痛的,受够了这般的尔虞我诈,先祖决定带着我们离开那里,移居到这最南端的角落,过着这般的生活,即使是后来得到了蚩鬼族失败的消息,族人也并没有离开这里半步。”
这般回答却是让王川文颇为沮丧,可以看出呆在这里便是他们数百年来的选择,一定很难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