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水火不容
带着戚月的尸体,那种压抑的气氛,缓慢的步伐却是慢慢的走进了当初那第一次进去的占东堡三个大字的下方,想起的记忆却是那和自己的徒儿相处的日子,那调皮和可爱的小女孩,现在在自己怀中闭眼的她,再也回不来,回想中却是面无表情,因为怎么也找不到自己该有的情绪,只是压抑着一切。
那堂前,戚家的人却是都站了起来,手中忙活的东西全部掉在了地上,呆呆的看着,却是都说不出话来,堂上的戚松却是忧郁的看着前方,好久没有出现的泪水湿润了他的眼珠,这一刻仿佛苍老了许多,本以为经历了两年的痛苦,再也没有比那段时间更加痛苦的时刻,现在却发现自己错了,这个世界远比自己想象的残酷。
对于本该重逢的父女,戚松却是显得格外的悲伤,那白发人松黑发人的滋味是所有人不愿意尝到的。
这一日是戚月第一晚守灵的日子,王川文和戚桐艳却是安静的走进了灵堂,带着虔诚与悲伤,来到这最安静的地方。
“族长节哀,戚月在天有灵也不会想要看到你这个样子的。”
看着戚松悲伤的坐在那里,桐艳却是弱弱的带着些许的安慰的话语。
王川文却顿时低声哭泣了起来,那种伤心却是充满了深深的自责,仿佛回到了戚月出嫁的那天夜晚,那和戚松一起在彭家准备出手的夜晚,后悔那天为何没有动手。
“戚兄,都怪我不好,都怪我不好,是我害了你和戚月,是我没有保护好月儿,都怪我。”
那低声的哽咽透出了戚松的苍老与哀伤,一只手却是在王川文的肩膀上面拍着:“川文兄弟,不怪你,都怪我,如果我不是族长,也许我们可以幸福的生活,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
抬起头来看着戚松,却是发现他的头发白了一大片,即使是那最难熬的两年也没有看到他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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