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安老大,我是替你不值,他王川文才做了几天的统领,有多少贡献,你带着我们两年,可以说是战功赫赫,他凭什么受到那么多人的崇拜。”
一人正在激烈的讲着,邢安却是在床边擦拭着他那一把杀了很多蚩鬼族的大刀,露出了那一道已经陈旧的刀疤,突然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一声大吼:“够了,我可以认为你们现在是在挑拨离间吗?”
“不是啊大哥,你看崇榆军师,摆明了就是打心底里偏袒着那个王川文,他在所有人心中的形象都是这个崇榆军师的蛊惑。”
那人仍然在那里喋喋不休,没有睡觉的意思。
邢安却是无法再冷静的听着,眼神中出现了些许的迷离,这些年他就是听着这些家伙的微言在军中度过,晃动的心神总是让他感觉到头疼,这样也是百般煎熬。
突然一声怒吼,一把大刀砍在了床沿:“我看谁TMD再敢说一句。”
嘴巴的嘶吼,脸颊的颤抖,带着剧烈的喘息,显得十分的激动。
手掌放在了头部,痛苦的表情被遮挡起来,不让人看到。
“老大,你又头疼了吧,没事吧。”
邢安用力捶了一下,勒紧的拳头着实让人害怕。
“好.好.好,我们不说话了,睡觉总可以了吧。”
带着些许的恐惧,终于乖乖的睡下。
在外面的王川文竟然不下心听到了全部,没想到自己的兄弟身边竟然有着这般的家伙整天挑拨离间,两年的距离真的很遥远,可以让一个人变得疯狂,可以让两个人变得隔阂,可以让三个人变得矛盾。
慢慢的走回房间,坐在了床上,心中却是不停得想着刚才听到的话,自己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争这些东西,为什么也不能够置身事外呢,难道真的是人言可畏,人怕出名猪怕壮。
带着种种的疑惑,关系的尴尬,趁着刚才的酒劲,却是一阵倒头,在夜色中睡去,他却不知道这样的状况将会带来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