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文摇了摇头:“没想到平常看到她还是挺凶悍的,其实也是心理脆弱的性情中人啊。”
回头看了看桐艳,却是向着里面挪开了步子:“我们也走吧,两年没见了,还是怪想念师父的。”
街上的店铺却是一点都没有变,不愧是屹立万年的古城,慢慢的走在这里颇有着一些亲切感,不远处的客栈出现在眼前,那一抹熟悉的感觉,门上的两幅对联却是拆了去,牌匾上仍然是断肠客栈。
慢慢的向着里面走去,却是看到一个身形结实的小儿,头发飘逸,脸上那一抹熟悉的刀疤让人想起了从前:“威遥兄,你怎么在这里做小二了啊。”
威遥却是仔细了看了片刻,撩动了一下头发,却是顿时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将王川文搂进了怀里:“哈哈哈,川文兄弟,你可算回来了,当日吴寒那个家伙说你已经死了,我和你师父都不相信,我说什么来着,你怎么可能会死呢。”
“师父还好吗?”
“他老人家自从得知你的坏消息,好像心情不太好,自从你离开后连门口的对联都撤掉了,他说只要得到你一个徒弟就够了,门口的对联只是当初的狂言,如今已经没有作用了。”
王川文顿时一阵感动,却是急切的想见到这个待自己如父亲的师父。
“师父现在在哪里,我去见见他。”王川文略带着些许的哀伤,却是十分抓着威遥的肩膀。
“你别急,我现在就带你去。”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却是一起走进了内院。
一个孤独的身影,头上的花白比起以前却是多了一些,却是在那里枯坐着。
“师父。”
郎从却是突然抬起了头,眼角闪动着泪花,慢慢的站起了身来:“川文?”
王川文一把冲了过来,走到了郎从的面前,跪拜了一番。
郎从顿时高兴的点了点头:“好.好.川文啊,这两年你都去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