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捷足先登了。”
片刻后观望中却是看到那些人中一个俊发秀衣的公子,手摇纸扇,一只手别在身后,从刚刚到达的马车上面慢慢的走了下来,里面的家奴冲出来一人,双手作揖,对此人显得十分的恭敬。
“少爷,小的们刚才在里面找到了墨由公子和他的大伯,墨由公子正在里面照顾他大伯养伤。”
只见那人摇着纸扇却是一阵憨笑:“我这个未来姑爷啊,果真是由孝心,我倒是很想去见见他啊,至今还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呢啊,走,前面带路。”
家奴半屈着身子,跑着小碎步在前面恭敬的引路,小心的用衣袖轻拂着楼梯上面的灰尘,到达了二楼将自家的公子引进了客房之中。
这位公子倒也温文尔雅,进入客房颇有礼数,对着床上的大伯行了一礼,然后手指弹开了纸扇对着墨由一声戏虐:“怎么?我未来的姑爷竟然也害羞,不敢前去看望我们这些未来的大舅子,情愿把大伯置身在这样狭小的客栈之中。”
墨由没曾想到自己会被发现,此话一出倒也颇为尴尬,确实是自己有失礼数,里面拱手作揖,玩下身躯:“司徒公子,你是司徒家的大公子,司徒家名满天下,墨由又岂敢得罪呢?在下只是路过此地,带着受伤的大伯怕有讨扰,故不敢贸然登门。”
司徒却在原地大笑:“我司徒家又岂会怕未来的姑爷讨扰,姑爷你见外了,我们司徒家和墨家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来人,快为墨公子和墨老前辈备好一切,现在我就要将他们两位接回府中,今夜白酒设宴,我要为他们接风洗尘。”
家奴一声恭敬,却是赶忙准备,楼下二人被小心的搀扶,与司徒同坐一辆马车,向着来时的方向驶去。
“看来是被接进了司徒家,你们看怎么办?”
吴青却是不慌不忙,放下了双手深呼了一口气:“现在只有先跟过去,走一步看一步,见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