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情舒缓开来,点了点头,迅速被桐艳的欣喜融化开来。
两人的身影离开了集市的喧闹之中,慢慢的走回了断肠客栈,背影中的亲昵显得十分的和谐。
回到了各自的房间,那一股甜蜜仍然在继续,桐艳在看着手中的蓝色吊坠傻笑着,川文躺在床上享受着这种甜蜜。
突然房间的门打开了,郎从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打断了他的回忆。
“师父。”
王川文从床上爬起来,身上的慵懒一下子全部散尽。
郎从捋着胡须,摇了摇头,微微陇起的眉头下附带着一声的叹息:“明天出去取材都准备好了吗?我这里有一枚容戒,把这个丹炉也带上吧,说不定到时候用的上。”
郎从拇指一弹,这枚容戒在空中旋转着划开了一个漂亮的弧度,落到了王川文的手中,然后转头走出了房间,一边走一边摇头。
王川文拿着手中的容戒,仔细的看着。
所谓容戒就是一个能压缩装大型物体的容器,换言之就是一个物体内创造的一个不大的异空间,用来方便运输大型物体,成戒指状,可以戴于指间,故名容戒。
放好了容戒后,王川文盘腿打坐于床上,多日未曾修炼的他端坐着,手中结起的手印让他进入了修炼状态,真气在全身运走着,运走的经脉慢慢的在力道的催动下膨胀着,扩大着存储的空间,增强着韧劲。
半晌后只觉得浑身发热,体内的真气不断的涌入,额头上的汗液垂垂欲滴,王川文尝试着将主要真气汇聚于一处,那股强大的冲击力让他从修炼状态中惊醒。
慢慢的站了起来,轻抚着小腹,感觉到自己的内息充足,身体轻盈了许多,真气也有所增加,连番的修炼让他冲破了关隘,突破了四星亚武,脸上的喜悦变得十分的苍白而后劲十足,满脸的疲惫掩饰不了他内心的激动。
他紧握着的弯曲的手向内对着自己,已经准备好明天的取材,一头倒在了床上,进入了睡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