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可以听见的欢快锣鼓声,两人脸上的失落出现的很明显,站在两人身后的戚松也流露出了伤感的表情。王川文想上前去大开杀戒,脸上的阴暗再次的慢慢落下,桐艳一把拉住了川文的手,对着川文摇了摇头。
王川文一把抓住了戚松的衣服:“你怎么能同意的,你不知道彭天是一个混蛋吗?”
戚松的眼睛开始闪动,脸上充满着无奈的表情,任由王川文拉扯着自己,一直没有说话。
王川文晃着眼前的戚松,旁边的人上前来苦劝,一拳落在了戚松的脸上后,戚松仍然没有动静只是傻傻的保持着原来的身姿。
王川文看到了戚松眼中闪着的泪花,慢慢的放下了自己的双手,他明白这位父亲身为族长也是身不由己,没有说话慢慢的走进了铁门。
桐艳迅速的跟了进去,直到到达了王川文的房间,看到他瘫倒在了床上,显得很无力,悲伤的气氛却一直在弥漫着。沉默伴随着两人好久好久,王川文带着哽咽:“我一直以为我可以作为师父改变这个傻丫头的命运,没想到结果却是这样的,一夜之间她就陷入了万丈深渊。”
桐艳知道戚月对王川文的爱慕,内心里更加沉重,不知道怎么安慰眼前的川文。
川文继续说着:“桐艳,我决定明天就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寻找更高的境界,保护好我想保护的人,让悲剧永远不能出现,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突然的一问让桐艳不知道如何回答,从小在占东堡长大的她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她的内心仿佛有着复杂的翻滚,含着泪水想着这里难以改变的命运,桐艳还是对着川文点了点头。
王川文抱着桐艳:“你也是我最想保护的人。”
两人用拥抱来抵挡着伤心的泪水,阻止着那种气氛的弥漫。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王川文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轻轻的推开了窗户一下子弹窗而出。
今晚是洞房花烛夜,虽说是月黑风高夜杀人好时机,夜色苍茫下彭家却灯火通明,王川文悄悄的潜入,没有露出行藏,就连戚月都没有现身相见,彭天已经喝得烂醉如泥,望着如此的丈夫王川文不禁一阵鼻酸,眼睛肿闪动着泪花,刚想出手杀了他身后的一只手抓住不放,一阵轻盈的脚步,两人安全而去,戚松拉下了面纱,两人对于现实的无奈摇了摇头,心里的保护欲都相同却也是一样的无可奈何。
第二天两人相约一起收拾好了行装,走出了房间,王川文拉着桐艳的手走在了当初他进来的路,两边的花草的芳香还是像当初一样,只是缺少了什么味道,变得很不自然。
戚松从后面叫住了两人:“川文兄弟,你要去哪?”
王川文和戚桐艳一起转过了头:“戚兄,我要去云游四海,让自己的武道变得更强,强到足以保护所有人。还有我想带着桐艳一起走,希望您能成全。”
戚松叹了叹气,摇着头说道:“戚月走了,现在你们也要离我而去,我真的要成孤家寡人了。也罢,出去看看也好,有空还是欢迎你们回来看看我。”
离别总是伤感的,连风卷起的尘土都渲染了这种气氛,混沌的对面虽然没有看到泪水,但是内心的伤感是共通的。
两人带着沉重的步伐,随着铁门的轰声,走出了占东堡,向着另一个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