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离开
众人拖着受伤的王川文,慢慢的消失在人群之中,回到了占东堡。在占东堡王川文被弄在了床上,一下子昏睡了过去,过度的消耗让他一下子虚脱了,久久的睡梦才是他现在的归宿。这一睡就是三天三夜,漫长的睡眠中伴随着的是往事的回忆。
突然王川文从睡梦中惊醒,外面的天还是亮的,只是虚弱的身体限制了他的剧烈活动,扶着有些疼痛的头带着饥饿的身躯慢慢的爬了起来,半扶半走的在房间里面行走着。
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打开了,戚桐艳慢慢的走进来,想要看看王川文的状态,进来后看到王川文已经醒了,在房间之中艰难的走着,想来已经很饿了,她连忙上前,扶着王川文来到桌旁坐了下来,倒了一杯水放在了王川文的面前。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一定很饿了吧,我现在去拿饭菜给你吃。”戚桐艳温柔的说着,慢慢的走出了房间。
王川文没有说话,只是深情的看着桐艳的离去,他没想到前几天还躺在病床上的戚桐艳已经这么快就康复了,而换成自己成为需要照顾的人,时间的事情真的是让人无法琢磨。
正当王川文无力的在那里感概的时候,外面的戚月慢慢的走到了门口,看到房门是打开着的。戚月一眼看到了王川文已经坐在了桌子的旁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绽放了起来,跑到了王川文的跟前就说着:“师父你醒了啊。”
王川文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笑容。
戚月却一下子变得愁眉苦脸起来,那种变化好像一下子有了千斤的重量压在了她的身上,变得很无力。
王川文轻声的问道:“怎么啦?”
戚月带着些许的伤感,眼中的泪花不禁闪动起来,一下子止不住的泪水就往下流,带着隐约的泣声:“我爹已经答应了我得婚事,我已经跟彭天定下了婚约。”
王川文听了,心里一下子不是个滋味起来,要不是自己没能打垮川蕴派事情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深深的自责一下子烙在了王川文的心里,他带着无奈的表情慢慢的转过了头,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戚月越哭越伤心,诉说着自己今后将有的遭遇,自己身上所承载着的家族的命运。
戚桐艳拿着饭菜慢慢的走到了门外,看到了戚月正在这里的讲诉和哭泣,他不敢进来打扰,于是停在了门外。
戚月哭的情到浓处,放下了所有的负担,讲诉着自己的心里话:“如果真的要嫁我希望我能嫁师父这样的,能让我有充足的安全感,彭天的家族显赫,但是却是一个纨绔子弟,我的生活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一说到这里伤心的泪水就慢慢的流了出来,但是没有伴随很多的哭声,静静的流泪衬托出她的伤感。
桐艳在门外看着这一切,她的心里知道戚月是对王川文有好感的,但是在这个时候她还是没有办法说出来。
王川文对着戚月摇了摇手,转过头来眼睛已经很红了:“是师父对不起你,师父什么也帮不了,保护不好你,我既不是一个称职的师父,也不是一个称职的保镖。”
桐艳看到两人如此的伤心,带着咳声慢慢的端着饭菜走了进来,两人迅速擦了擦自己的泪花,把自己的伤心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地方。
桐艳慢慢的摆好了饭菜,放在了王川文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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